江宁被带回衙门,张县令派人前往樊县,薛氏也一同跟着去了。
岁岁三人看时辰不早,上马车回了王府。
晋王府马夫坐在驭座上,手中鞭子一扬一落,马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忽然,马车侧窗伸进来四个手指,扒住了窗子。
“郡主、二公子、三公子……等等在下,二公子……”张县令老胳膊老腿,紧赶慢赶才追上马车。
安临漳叫停了车夫,手指撩开帘子,掀开眼皮往外瞅了一眼,慢慢悠悠道:“张大人什么事啊?”
话虽这么问着,安临漳哪儿会猜不出他有什么事,还不是想求他们别告状。
不然,就他这光凭自己那点经验和推测,偏听偏信盲目下结论的办案作风,罚俸禄都是轻的。
天色已经黯淡,可西市晚上人流量仍不小。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谁不认识张县令?
让他一把年纪,低声下气求三个孩子,张县令有点拉不下来脸。
“二公子,您看这今天案子真是麻烦你们三位了,要不去我府上用过晚膳再回去?”张县令赔笑道。
“你家饭有猪肘肘好次吗?你害窝次不上猪肘肘,害大家都次不上!”岁岁哼唧一声,转过去身子表明态度。
“晚膳就不必了,今日我等刚随陛下从护国寺回京,家父家母见我们太晚回去不放心。”安临漳亦是疏离地拒绝。
随即,他对马夫吩咐道:“王常,咱们回去吧。”
“诶诶,等一下!”张县令赶紧叫停马夫,借着宽大的袖摆,从袖中掏出几张大额银票,往马车里塞,“在下一点心思,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张县令这是急昏了头,竟拿官场贿赂那套对待安临漳。
安临漳看清塞进来的是银票,脸色唰一下变得更难看了,差点没压住火气。
他们很像是那种收受贿赂的人吗?
“张大人这是何意?”
琉璃灯盏映着安临漳冷沉的脸,张县令伸进去递银票的手讪讪收回,笑容语法僵硬。
这回可真是闯祸了,不仅办案敷衍,还落下个贿赂的劣迹。
他这是吃错了什么药,竟想着往晋王府二公子手里塞银票?
“二公子,我、我……”张县令额上冒出冷汗,不知该如何为自己挽回。
安临漳深吸了两口气,道:“张县令,人谁无错,过而改之,善莫大焉。你既已知江家情况,只管妥善处理好分内的事即可。
该怎么跟父兄说,说多少,等案子处理完了,我自有计较。无须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安临漳撂下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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