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疯狂倒腾小短腿,这才追上她,“等……等一下!”
小团子累得气息不匀,还没开口说第二句话,那妇人就绕开了她,还喃喃自语着“不是你”。
“你的小朋友丢了系不系?”岁岁朝着她的背影喊道。
妇人旋即转身朝她奔来,眼睛亮得吓人,那模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安临漳害怕妇人激动之余,控制不住误伤了岁岁,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岁岁抱起来。
可她并没有任何害人的举动,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姐,您是见到了我儿子吗?小姐,求您告诉我,我儿子在哪里?”
“你先起来,岁岁会帮你找哒,你先起来不要跪啦~”岁岁扭动着身子,从安临漳怀里钻出去,把妇人扶了起来。
怕这妇人有疑虑,岁岁又说:“窝系皇伯伯封的扶光郡主,窝说话算数的!”
安砚辞在附近的茶楼定了间包厢。
妇人看了看干净的蒲团,又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衣裳。
虽然岁岁一直让她坐下说话,可妇人惴惴不安,最终只拘谨地站着。
“你家孩子什么时候丢的,在哪里丢的?”安临漳倒了杯茶水,学着大理寺卿陈执忠办案时的姿态,像模像样地问道。
“这……民妇也说不清具体时辰。孩子是十十日前丢的,我原本在西市开了一家猪肘店,孩子到了进学的年纪,他就去对面铺子买笔墨纸砚,回来就不见了。
我家阿毛最是听话,他不可能乱跑的。小叔和弟媳说我不疼孩子,不看好孩子,可他是我的骨头肉,我怀胎十月剩下的,我怎么可能不疼他?
小叔子和弟媳把我赶了出来,霸着我的猪肘店不肯还,我男人死了,找谁能说理去!”
妇人虽然想尽力把事情描述清楚,但话还是说得有点语无伦次。
安临漳眉峰一挑,竟有这么巧的事?
难道这妇人是西市猪肘店原来的掌柜,那岁岁看到江掌柜卖孩子,该不会就是卖的他亲侄子吧?
两边人各说各话,到底是江宁霸占兄长遗孀店铺,拐卖侄子;还是这妇人抛弃孩子不管,想跟贵公子勾结,安临漳一时也辨不清真假。
不过,有岁岁告诉他的话,他心里还是更偏向眼前妇人多些。
安临漳继续问道:“既然如此,你可有报官?官府的人怎么说?”
“民妇报过官,可县太爷却不接此案。民妇只能自己在街上找,找了十日没有半点音讯。”妇人说着,眼底又落下泪来。
“竟会有这种事?”安临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