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的折痕更深。
“民妇所言句句属实,还请郡主、公子给民妇做主!”妇人跪倒在地,肩膀不停地颤抖,泪水簌簌滚落,似是要把满腹的委屈都哭出来。
他们夫妻二人按照公爹临终安排,一直供养二房。
小叔子一个乡试考了九年不曾中,他们仍没有任何怨言,后来二房放弃科考,想另置办份营生,他们也是毫不犹豫地掏了本钱。
现在夫君去世不到一年,小叔子和弟媳就来京中,明里暗里想要那份祖传方子。
她不给,两人倒也没强要,可紧接着便是儿子阿毛走丢。
那夫妻二人没有半点心急,还说丢了是她命不好,劝她以后把侄子当儿子待就是了,又不是没人给她养老送终。
她是疼爱两个侄子没错,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胜过爱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啊!
岁岁两条小眉毛拧起来,哼唧一声,“二哥哥小哥哥,咱们去找张县令,问问他怎么回系!”
安临漳垂眸思索须臾,去衙门一来一回要花不少功夫,倒不如让人把县令叫过来的便宜。
以前他们想见县令虽然容易,但师出无名,还得让大哥出马。
现在不同了,陛下封岁岁为扶光郡主,郡主召见,他岂有不来之理?
于是,安临漳道:“咱们无须过去,我即可修书一封,把张县令叫来问话。”
“窝也修!”岁岁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她最近在寺中跟爹爹又学了很多字,早已经不是那个文盲岁岁啦!
安临漳叫茶馆小二备笔墨,伏案疾书,不多时便写下一封信。
坐在他旁边的岁岁,小手握着笔杆,写了一行字:岁岁有事问你,快来!
安临漳看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犹豫几许,还是应小姑娘要求,把两封信都塞进信封里,派人送去县衙。
几人在茶馆等候片刻,安临漳思及,让妇人一直这样蓬头垢面不妥。
于是给了她些碎银,让她先去收拾一下。
茶楼离衙门距离不算远,骑马有两炷香功夫就能到。
扶光郡主正得圣宠,张县令本就对晋王府毕恭毕敬,现在看到这两封信,岂有推辞之理?
他一刻不敢耽误,叫人备上快马就来了。
“参见郡主,二公子、三公子,叫在下来有何事?”张县令抹了把额上的汗,躬身行礼。
“窝去次猪肘,那家店里的小孩子丢了,他娘亲已经报官,你为森么不去找?”岁岁坐在蒲团上,两手在胸前环抱,板着小脸像模像样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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