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我爹是被冤枉的,我们在朝宁宫发现了这个!”安临漳一个滑跪跪到庆隆帝面前,把找到的首饰拿了出来。
岁岁怀里揣得鼓囊囊的,正一件件往外掏。
眼前这一幕可惊呆了庆隆帝和安程,两人各拿起一件仔细观察。
“陛下,这是南荛国才有的花纹样式,木料也是南荛盛产的!”安程曾在南境镇守几年,对这种花纹很是眼熟。
南荛。
一切都说得通了。
南荛与大周打了数十年的仗,两国可谓是水火不容。
温家真要是与南荛勾结,无论是对皇帝下毒,还是污蔑晋王,所有疑点都对上了。
“传令下去,让孙统领带禁军包围温家,传温氏罪人!另外,去把温嫔和这宫女一同找来!”庆隆帝厉声下令。
岁岁看皇伯伯脸色比刚才还难看,小身子吓得瑟缩了一下,躲到安临漳身后。
“二哥哥,皇伯伯很生气。”岁岁小手拉着安临漳的手,像是寻求安全感。
安临漳弯腰把她抱了起来,“皇伯伯没有对咱们生气,相反咱们立了大功,还帮爹爹洗清了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