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懵懵懂懂地点头。
毕竟她都没搞懂什么是私通,刚才娘亲为什么生气,至于现在的立功,她更是一头雾水。
小崽子只知道,皇伯伯发脾气了,还是对着她和二哥哥刚“偷”来的首饰发脾气。
温嫔和翠珠被带到前,另一个消息先到了。
朝宁宫中突然走水,宫女住的那一排配房都被烧了。
庆隆帝眸光扫过那些木制首饰,冷哼了一声。
好一招毁尸灭迹,要不是安临漳和岁岁早就发现这些可疑的首饰,到时候大火一烧,尽数化作虚无。
这荒唐的私通案,到最后他都不会想到与敌国细作有关。
安程听到这消息,最先看向的却是安临漳和岁岁,眼底带着后怕。
朝宁宫宫女配房走水。
要是他们晚出来一步,岂不就是轻则被烧伤,重则葬身火海?
敌国细作是需要抓,可不能让两个孩子去涉嫌啊!
安临漳和岁岁倒是没有害怕,两人两脸傻笑,还沉浸在及时把物证拿出来,立了大功的喜悦中。
不多时,温嫔和宫女翠珠被带到。
她们看到地上散落的南荛首饰,原本算得上沉着冷静的脸色,现在瞬间裂开了。
不是应该已经烧掉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氏,南荛之物为何会出现在你宫中?之前给朕的安神香中为何有血竭花?你又为何要将绣着你闺名的帕子设计放到晋王身上,设计离间朕与晋王关系?”庆隆帝声容威赫,一字一句。
温嫔跪在地上,心知事已败露,她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既然谋害皇帝未能得手,挑拨他与晋王府亦失败,那就退而求其次,先拉温家下地狱!
温家虽不比晋王府,但也是皇帝的左膀右臂。
她眼睛一转,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再直起背时已经泪眼朦胧。
“陛下,臣妾所做都不是臣妾实愿,这些都是家父家母逼臣妾做的。”温嫔声泪俱下。
她那贴身丫鬟翠珠同样跪地,为温嫔开解:“娘娘只是后宫嫔妃,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那血竭花,都是温家老爷拿给娘娘,以生养之恩逼迫娘娘谋害陛下,谋害晋王府。”
两人哭得悲伤可怜,可那份悲伤中,总叫人觉得隐隐有掺假的成分。
少了点无可奈何,反倒多了些做作表演。
莫说洞若观火的庆隆帝,就连安临漳都觉察出几分不对劲。
“她们说得是实话吗?”安临漳下意识压低声音,狐疑地小声问岁岁。
岁岁蹙着小眉毛,看那两人头顶咕噜咕噜冒着黑泡泡,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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