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奴婢告发温嫔与晋王爷私通!”
大殿内瞬间所有人脸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庆隆帝盯着下面的宫女,大掌重一拍桌案,转威为怒:“满口胡言,来人,把她拖下去斩首示众!”
宫女忙喊叫道:“陛下饶命,奴婢有证据,奴婢亲眼见到温嫔娘娘赠了一方帕子给晋王爷,晋王爷一直贴身带着。
温嫔娘娘借口风寒不来参加宫宴,实则已经沐浴更衣好,等着与晋王爷幽会!”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倒吸了口凉气。
平心而论,庆隆帝不相信安程会做出这种事,毕竟他这个皇弟与王妃云氏青梅竹马、情比金坚,这他是知道的。
但宫女当众揭出此事,如果他再坚持不调查就让人把宫女拖出去斩首,以后怕是会惹来非议。
于他,于安程,都百害而无一利。
可他要是现在开口,让人去搜身,莫说外人要说他信不过安程,只怕安程心里也会与他生出嫌隙。
庆隆帝正左右为难之际,晋王安程转动轮椅,上前道:“陛下,臣弟愿接受搜身,以证明清白!”
“这小小宫女信口胡言,岂能让阿程受辱?”庆隆帝顿了顿,见安程神色坚定,又顺水推舟道,“也罢,那就让云氏来吧。”
云疏月对安程深信无疑,知道这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一场表面功夫。
她上前,纤细柔白的指尖从安程宽厚的肩上一路往下摸,直到他侧腰间,手指一顿。
她从安程腰带内侧,真抽出来一条女子所用帕子,拿上面绣着枝含苞待放的花,还有温嫔的闺名!
云疏月瞳仁霎时微缩,捏着帕子的手止不住发发颤。
“我……夫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安程抬眸怔怔地看着云疏月,急切地想去解释。
他本就嘴笨,眼下突然发生这种事,尤其撞上云疏月那双泛红的眸子,揪心的痛让他连解释都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云疏月胸脯起伏,伸手把那方帕子扔在安程脸上,转身离开了。
安程想挽留她的手伸出去,却落了个空。
“娘亲!娘亲要去哪里?”岁岁软糯担忧的奶音在大殿回荡。
她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
什么私通呀、帕子的,还有那被提到好多次的温嫔冷嫔的又是谁?
怎么娘亲好像生爹爹气,突然就跑走了?
岁岁倒腾着小短腿要去追,却被安临漳手臂一伸捞过来,又拿块糕点把嘴巴堵住了。
岁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晋王府三兄弟还能不知道情况有多严峻?
私通妃嫔,惑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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