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寄几有爹爹,为森么要窝爹爹抱?”岁岁嘀嘀咕咕,小脸上尽是不满。
她可没忘记,安玲当时把爹爹手都咬流血了。
安玲还当大黑狗咬她和小哥哥,污蔑她偷了皇伯母佛牌。
总之一桩桩一件件事,都让岁岁对三公主非常讨厌。更何况,她看到安玲头顶正咕噜噜地冒黑泡泡。
安知瑾安抚地摸摸岁岁脑瓜,安临漳则把一块糕点塞进了岁岁嘴巴里,让她不要再说了。
虽然他们都不喜欢安玲,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又贵为公主。
现在是来跟安程道歉,所求的只是让安程抱住一下,而非什么过分的要求。
安程没有不答应她的理由。
“玲儿近来是越发懂事乖巧了。”安程抱了抱安玲,对皇兄皇嫂夸赞道。
哪个爹不喜欢听夸自己孩子的话?
庆隆帝听着笑起来,赞赏地冲安玲招招手,让她坐到了身边位置。
安玲欣喜地跑过去,没想到不仅计划成功,还有意外之喜!
她都多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殊荣了!
以前宁伯侯府还在,母妃受父皇盛宠,每次有宫宴她只要说一番吉祥话,总能坐到父皇身边。
后来安岁棠被晋王府捡走,她就不停地倒霉,姨父倒台、母妃失宠、父皇疏远,现在她终于重新坐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安玲目光偷瞟到安程腰间,脸上闪过阴鹜。
即便她年纪小,对那种事不甚理解,但也知道落在谁身上谁就要倒大霉。
安岁棠现在有的一切,还不是靠着晋王府,以前她在宁伯侯府时候,可没掀起过什么风浪。
如果晋王府倒台,以后有她受的!
宴会正进行到热闹时,突然有个宫女跑进来,一头跪倒在地“砰砰”磕头。
“陛下、皇后娘娘,奴婢有要事禀报!”
“哪个宫的宫女竟敢如此莽撞,有什么事不能逐层安律上报?岂容你在此喧哗!”庆隆帝拧眉不悦。
皇后按住庆隆帝手臂,她认出下面跪着的是温嫔宫中婢女。
当时发现温嫔送来的安神香有问题,她和庆隆帝商议后,决心不打草惊蛇,先暗中观察观察。
这段时间温嫔没有任何可疑迹象,皇后借六宫请安试探了她几句,温嫔没有流露出任何心虚,她娘家那边在朝堂上也一直很安分。
庆隆帝和皇后都猜不透,温嫔为什么要下毒。
“你且说,什么事如此毛手毛脚?”皇后道。
宫女哆哆嗦嗦又磕了几个头,神情畏惧地看了眼晋王安程,而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陛下、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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