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是因为晚膳那句骂岁岁的话教训她。
岂不知,太后并未提这两件事。
“铃儿,哀家记得你之前和宁伯侯府走得很近,现在宁伯侯府被抄家,你那几个表姊妹怎么样了?”太后问道。
安玲心脏骤然一收,惊慌跪地道:“皇祖母明鉴,她们仗着侯府有权势,在京中没少惹是生非。孙女素来不喜她们的做派,平日里能避则避,连府里的宴饮都甚少与她们同席。”
安玲自觉已经跟侯府摘清关系,她余光偷瞄着太后脸色,却见太后表情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凝重。
父皇以孝治天下,要是太后因此讨厌她,她就算帮父皇预言灾祸,怕是也难像以前一样受宠。
安玲急着在脑海中叫系统,可这该死的系统关键时刻又没影了!
太后凝着她,良久一声叹息,道:“回去吧。”
安玲如释重负,匆匆起身告退,她还在为刚才的机智斡旋沾沾自喜,却没有看到太后眼中的失望。
等安玲走后,太后问陈嬷嬷:“你瞧着铃儿这丫头如何?”
陈嬷嬷知道太后不满三公主落井下石的态度,但她作为下人,也不能编排主子。
于是,宽慰以后道:“三公主年岁尚小,抄家入狱此等事,她许是也害怕。”
太后却摇了摇头,“常言道三岁看到老,这孩子身上少了份义气。”
陈嬷嬷想附和却不敢,见太后眉宇忧愁,岔开话题道:“要说义气,老奴看晋王府小小姐身上颇有一分不平则鸣的侠气呢。”
提及岁岁,太后神色缓和,“哀家见着她就觉得心情爽利,连身子都跟着爽利。”
陈嬷嬷忽然想起,自从上回岁岁来过,太后再也没有犯过头疾。
这可这是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