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倒台,她的贵妃之位能坐稳?别忘了这些年我帮她做过多少事,想袖手旁观门都没有!”
“哎呦,瞧您这话,娘娘哪儿有说不管,娘娘一直在想办法,为此都折进去李大人。”
“我不管这些,我丈夫还在狱中,快让她想办法……”
“沈夫人您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岁岁动动她的小耳朵,小手撩开帘子往轿子外敲了敲。
冷风随着她的动作,咻地钻进来直吹安临漳脸上,安临漳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岁岁?”云疏月问道。
岁岁看到外面只有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照着朱红墙砖,挂在轿子上的琉璃宫灯轻晃。
没有人说话,也没看到坏女人的身影。
一阵冰凉朔风吹袭,岁岁冻得缩缩脖子,收回小脑瓜。
“岁岁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悄悄话。”
“被岁岁听见了?”云疏月问。
“对啊对啊,他们在说坐稳、没有门、墙有耳朵……”
她耳朵虽然比普通人灵敏,但刚才两人对话声音细小,岁岁没有听清,又不理解他们在说什么,只磕磕绊绊重复几个词。
云疏月笑了笑,“岁岁耳朵真灵!”
宫中有人说悄悄话,算不得稀奇事,云疏月把轿帘重新封好,摸摸岁岁小脑瓜,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
到顺承门下软轿,晋王府马车早已备好,云疏月抱着岁岁上了马车,安临漳和安砚辞都已经能自己上来。
等马车摇摇晃晃往王府去时,岁岁才发觉不对劲。
“娘亲娘亲,大哥哥丢啦!爹爹也丢啦!”岁岁小手摇晃着云疏月胳膊,急切道。
来时还是六个人,两辆马车,回去时就变成四个人一辆马车。
一时玩得太高兴,把大哥哥和爹爹弄丢了,这回可真是丢人了!
安临漳笑得直不起腰,安砚辞给岁岁解释:“爹和大哥要在御书房陪皇伯伯处理政务,咱们先回家,等晚一点他们就回来了。”
岁岁眨巴了下眼睛,懵怔地问:“大哥哥和爹爹没有丢吗?”
“没有,乖岁岁坐好别摔到,爹和大哥哥没有丢的。”安临漳抱着岁岁坐回软座上。
岁岁仍然皱着小眉头,面露担忧,两只小手绞弄着。
她小心脏“咚咚咚”地跳动,总觉得阵阵不安。
她想到大哥哥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爹爹娘亲眼睛红了,二哥哥和小哥哥呜呜地哭。
岁岁知道这不是真的,大哥哥身体里面的黑气已经被她吸光了,他不会再躺在床上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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