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被她这软萌的模样逗笑了。
“念书是识字念书,有先生教岁岁识字,能岁岁学会识字就可以看很多书。”
岁岁思考了一会儿,“像二哥哥一样写策论吗?”
云疏月怔了怔,大周女子不参政事,读书识字多是做写诗词。
她想现在跟岁岁解释这些还太早,毕竟,小姑娘连她自己的名字都不会。
于是道:“要是岁岁想写,等学会很多很多字后,也可以哦。”
皇伯母罚二哥哥写策论,念书识字为了写策论。
这岂不是等于念书识字就是为了被罚?
岁岁赶紧晃了晃脑瓜,连带着刚扎好的小揪揪跟着摇晃。
“岁岁乖乖听娘亲的话,岁岁不要念书识字。”岁岁扑进云疏月怀里,奶呼呼地撒娇卖萌。
云疏月捏捏她的小脸,心道学业本就要循循引导,哪儿能急于一时。
等年后请来先生学几日,她自会领悟书中乐趣。
安程和安知瑾父子随着陛下去了御书房。
安临漳和安砚辞得知岁岁醒来,跑来找她玩,岁岁从椅子上爬下来,得到娘亲允许,跺跺小脚丫兴高采烈地去了。
太后宫中前院有棵参天大树,两条麻绳坠着一只秋千。
安临漳一手提溜起来岁岁,把她放到秋千上,让岁岁抓紧绳子,咻地一下就把她荡飞出去。
岁岁忽然又有了种飞在天上的感觉,两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她倒是不知害怕,还咯咯咯地直笑。
安砚辞在旁直喊着“慢点慢点”,随着秋千摆动跑来跑去,生怕岁岁被从秋千上甩下来。
跟在他身边的宫女太监,更是心都提到嗓子眼。
晋王府二少爷幼时,他们就是跟着二少爷屁股后面跑,现在二少爷终于长大了,谁知道长大还不老实。
一道目光藏在树后,恶狠狠盯着他们兄妹三人。
这道太过灼热的目光,很快引起安砚辞的注意,他回头看过去见是安玲,眉头顿时皱起来。
院的放狗咬他和岁岁不说,中午宫宴她帮着外人欺负二哥和岁岁,大人们虽然没有很责备她,安砚辞可都记在心里。
安砚辞冷冷看了她一眼,转头告诉安临漳,安临漳往那边树后看了看,扬起的嘴角扯平了。
“岁岁,咱们去屋里哥哥教你玩鲁班锁,不玩荡秋千了。”安临漳让秋千慢慢稳住停下。
“森么系鲁班锁呀?”岁岁看着二哥哥脑瓜冒着白烟儿,还以为二哥哥是被累坏了。
虽然她觉得秋千很好玩,但除了二哥哥别人不把她推高高,要是不能像飞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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