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一阵沉默。
“好了,你们都先下去吧。”太后示意,殿中下人鱼贯而出。
等殿门掩上,太后问道:“皇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显然是有人针对岁岁做的局,你这是上当了。”
庆隆帝抿了抿唇,眉心紧皱,“母后,儿臣也觉得李思不对,但确有高人告诉儿臣,大周有会祸国殃民的煞星,且就在京城之中。”
庆隆帝没有说出是安玲预言梦,除了在御书房被安程撞见那一次,安玲的预言向来只告诉庆隆帝一人。
他觉得知道安玲有预知能力的人越少越好,这既是对安玲的保护,也能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太后冷哼,语气不悦道:“既是高人何必躲躲藏藏,让他到哀家面前来弄虚做鬼!哀家倒要看看,什么高人敢污蔑岁岁!”
庆隆帝语气软下来,“母后,儿臣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太后看他一眼,见他低着头,也不想再说过重的话。
她叹息道:“你啊,谨慎小心是好,但不能偏听偏信。李思背后肯定另有主谋,他刚才提及宁伯侯沈清和,哀家记得沈清和已经下入狱中?”
庆隆帝点头:“沈清和买凶杀人,陷害弟媳,证据确凿。此次之事或与他有关,朕会去派人调查。”
太后眸光不经意间扫过安程和云疏月,见他们对此处理应算满意,于是收回视线。
李思陷害岁岁,庆隆帝非但没有仔细甄别,反而软耳根,偏听他的一面之词,差点冤枉岁岁。
这事除了小团子伤心,大概第二难过的要属晋王夫妇了。
太后当着两人面训斥庆隆帝几句,也是希望他们兄弟间不要因此离心。
太后话锋一转,又道:“说起来沈清和那个混账,哀家听说阿月遇险,还是岁岁带人赶去救了你?岁岁还从林中带回来只猛虎?”
云疏月眸子微垂,决定还是不把离奇的事尽数说出来。
毕竟,李思虽然被戳穿身亡,陛下心中怕是还存有芥蒂,要是让陛下知道岁岁能驯服猛虎,到时候他或许还要再生疑心。
“回母后,当时天色已晚,岁岁闹着要找我,儿媳身边的丫鬟凤溪就带她去了。说来也巧,这丫头非要抄小路,恰巧遇上我。”云疏月简单说到。
太后:“这是母女连心,要说起来哀家以前跟小七也是如此,这俩臭小子就不行。”
说起家常话,气氛活络了些许。
半下午时,睡在偏殿的岁岁还没醒来,要搁平时,岁岁顶多睡上一个时辰就精神满满。
云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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