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以为是某个下人,并未当回事。
安知瑾还要休养,岁岁在他那里赖了会儿就被凤溪带回暖阁。
不过,这个好看的大哥哥已经答应她,以后每天都会陪她玩。
大哥哥脑袋金光灿灿,肯定知道很多好玩的。
岁岁回来跟安砚辞在暖阁玩儿了会,等吃过晚膳,她就困得直打哈欠。
有安砚辞教过一回,她就知道不能睡在地上,要带床榻盖着被子睡觉觉。
小岁岁吃饭睡觉都很乖,不用人哄。
安砚辞这回却连睡觉都不敢睡了,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妹妹又丢下他不见了。
直到安程和云疏月再三跟他保证,妹妹不会不见,妹妹会一直在府上,安砚辞才放心地去睡觉。
半夜,一个半大的声音偷偷潜入暖阁。
他站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岁岁看了很久,最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
晚上。
宁伯侯沈清和回府,慕容雪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跟他说出来。
“侯爷,不是妾身不想要回念娣,实在是他们晋王府欺人太甚,不把您放在眼里!”
“他们把咱们女儿抢走,妾身去要,云疏月那个贱人竟然直接把妾身赶了出来,还说就算侯爷去要,也直接把侯爷您打出去。”
“真是没有天理了,他们根本看不起咱们侯府,看不起您……”
慕容雪用帕子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她知道沈清和吃这招,也惯会用这招。
果然,沈清和听完她的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平生最怕别人瞧不起他,尤其是怕晋王安程瞧不起他。
入朝为官这些年,晋王在各个方面压他一头,导致他没有建树。
当年他护送七公主和亲遇难,皇帝差点没把他的宁伯侯爵位给削掉。
在晋王双腿残疾后,他才得以显露头角。
“他们当真如此说?”沈清和声音冷沉。
“对啊,侯爷您可一定不能放过他们,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他都已经成了个残废,竟然还敢把您看扁。”慕容雪继续添油加醋拱火。
“真是岂有此理!本侯明日上朝,定要在陛下面前禀明实情,让晋王当众给我赔罪道歉!”沈清和气得狠狠一拍桌子。
只听“啪”地一声,黑檀木八仙桌应声碎裂。
这张黑檀木八仙桌是他花重金买来的,足足值一千两银子。
虽然他平时装作一副不喜黄白之物的清高姿态,但眼见着贵重八仙桌碎成两半,沈清和再也绷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本侯的桌子怎么会这样?”
“这……这……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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