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手放在了岁岁脑袋另一个小揪揪上摸了摸。
“三弟他……他开口说话了?!”
安知瑾眼底的诧异简直要溢出来,比刚才乍见到岁岁,以为自己昏迷两三年还要震惊。
虽然他在昏迷前,一直对爹娘说三弟肯定能再开口说话,但那只是安慰爹娘的说辞。
天下那么多郎中看过,大家都没有办法,他很难继续保持希望。
“是啊,砚辞不但能开口说话,他的厌食之症也好转了,昨夜跟岁岁一起用的晚膳。”云疏月看着两个孩子都好起来,几乎要喜极而泣。
“娘,这是好事咳咳……”安知瑾忽然一阵疾咳,苍白的脸颊咳得泛起不正常红。
他这一咳牵动着众人的心。
下人连忙递过来杯水,原本窝在他怀里的岁岁被云疏月抱起来。
岁岁看到大哥哥身体里的两股气还在打架,而且打得越来越激烈,一会儿黑气占上风,一会儿白气占上风。
“太医,我儿现在情况如何?”安程握着轮椅的大手发紧,眉心折出痕迹。
张太医刚才已经跟魏郎中,在后面嘀嘀咕咕讨论了好大一阵子,他们也没能得出个确切结论。
“王爷,世子体内毒性没有完全拔除,需加以时日调养。”张太医迟疑片刻,尽量把情况往轻松了说。
众人说话时,一道身影在暗处探头。
岁岁察觉到那存在感很强的目光,可等她转过小脑袋去看时,那道身影“咻”地不见踪影。
她小鼻子使劲儿嗅了嗅空中的味道,这里真有一股陌生的气味。
应该是来了她没见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