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尼插了句话：“慈善基金会账面上还有几百万美金的流动资金，我们可以去富人区买一栋带超大地下室的豪宅？”
“不行。”
端着笔记本电脑从楼梯上下来的林婉，冷冰冰地打断了她。
“基金会的钱是我们的合法防火墙，每一笔大额支出都会被税务局的算法盯着。拿去做慈善可以免税，但如果突然全款购买非办公性质的顶级豪宅，第二天国税局的审计员就会带着法警来敲门。”
蒂凡尼翻了个白眼：“那我们为什么不租？橙县这边到处都是五六千平方英尺的独栋别墅。一个月租金也就两三万美金，我们来租一栋不就行了？”
克洛伊也看向陈风。在她的常规认知里，租房确实是最快的解决途径。
陈风把咖啡杯放在桌面上，看蒂凡尼和克洛伊的眼神，像在看两个白痴。
“租下附近的一栋别墅，然后签上我们皮包公司的名字？”陈风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想让一个陌生房东，随时有权走进我们的屋子，然后发现地下室里有一个足以判无期徒刑的非法活体手术室？”
陈风的眼神逐渐变得冷酷。
“难道每月房东找人来检查，我都得让卡塔琳娜把他的脖子扭断，然后埋在后院的草坪里吗？”
“其次，我们需要砸穿承重墙，浇筑防菌水泥，甚至可能要挖穿地基重新铺设工业电缆。没有哪个房东会允许租客把他的房子改造成军事暗堡。租房，意味着物理空间的最终控制权在别人手里。”
克洛伊听得浑身发冷，买不了，租不行。
“那我们要怎么安置那些设备？”克洛伊咽了一口唾沫。
陈风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林婉。
“猎物找好了吗？”
林婉推了一下反光的眼镜，将笔记本电脑转向众人。屏幕上，是一栋与橡树岭社区风格格格不入的巨型法式庄园。
“目标就在我们别墅的西北方向，距离这里不到八百米。”
林婉调出资料。
“房主叫理查德·斯特林，洛杉矶臭名昭著的房地产大鳄。三年前，他通过贿赂市政规划局，强行买下并推平了社区里的两栋老房子，合并地块，违规建了这栋价值八百万美金、面积近万尺的巨型堡垒。”
“因为施工期的噪音和扬尘，以及建成后傲慢的破坏社区景观，理查德把周围的邻居得罪得干干净净。现在这栋房子常年空置，只是他用来隐匿资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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