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
克洛伊在客房的床上睁开眼。
没有锁链,没有看守。床头甚至放着一套尺码刚好合适的崭新职业套装。
但她深知,自己只是从一个低级屠宰场,被转移到了一个更高级的资本绞肉机里。
昨晚那个亚裔男人用最完美的法律闭环活活憋死伊芙琳的画面,比任何酷刑都令人发冷。
陈风绝不是在做慈善。她一千五百万美金的债务合同现在躺在陈风的保险箱里。
在这个家族,她只是一件具备高医疗价值的工具。
克洛伊迅速洗漱,换上套装,推开门走向一楼客厅。
客厅里散发着现磨咖啡的香气。
陈风穿着洁白的衬衫,没有打领带,正坐在沙发上看早盘数据。
昨晚那个主导了一场残酷谋杀的暴君,此刻看起来就像个准备去华尔街上班的白领。
坐在陈风对面的,是一个挺着七个多月孕肚的金发女孩。
“早安,克洛伊医生。”艾米丽放下手里的书,露出一个极具感染力的、充满母性与圣洁的微笑。
克洛伊愣了一下。她在这个女孩身上闻不到任何血腥味和算计。
“这是艾米丽。”陈风头也没抬,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我们基金会的名誉主席。也是你在这个房子里目前的核心目标。”
陈风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克洛伊的脸。
“你现在的终极任务,是确保这具身体里的家族继承人,绝对安全地降生。如果有任何差池,你会比伊芙琳更悲惨的自杀。”
克洛伊胃部一阵痉挛,但她立刻调动起顶级医生的职业素养,大步走到艾米丽身边,开始进行基础的脉搏和触诊。
“胎儿发育很健康。”克洛伊收回手,看向陈风,抛出了一个现实的硬件问题,“但是老板,我们有一个巨大的物理麻烦。”
陈风靠在沙发上,端起咖啡:“说。”
“昨晚从伊芙琳那里打包回来的设备。”克洛伊的语速极快,恢复了学霸本色,“那是一整套军工级的手术室系统,包含独立的不间断电源、无菌排风管道和重型生命维持仓。要想把它组装起来,至少需要三千平方英尺的独立无菌空间,并且对建筑的承重和供电有着严苛的要求。”
克洛伊环视了一圈这栋橡树岭的典型中产别墅。
“这栋房子的地下室太小了,而且结构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级别的工业改造。设备现在只能扔在集装箱里吃灰。”
旁边正在吃面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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