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让人羡慕的事。还有一两个月释放的时候,会把犯人转到一个新监区,叫做出监监区,这里犯人不需要快节奏的生活了,一旦到了这个监区,意味着里新生就真的只是一步之遥。要区分出监监区的犯人挺简单的,就是看头发,只要是留着板寸的基本上都是出监的人,这一点监狱还是挺人性化的,知道大光头出狱不太好,允许出监监区的犯人留稍微长一点的头发。出监的人也不需要再进生产车间,主要从事一些后勤辅助性的工作,比如倒一倒垃圾、打扫一下环境卫生什么的。作息和内务也没有其他监区那么严格,大差不差过得去就行。但是可惜,由于疫情的原因,监狱为了减少犯人的流动性,不再把即将出监的犯人集中到出监监区了,直接从原服刑的监区出狱,这也让我亲眼得见出狱是怎么个过程。
为了释放的犯人能被户籍所在地立刻接收,监区又倒出来一个房间作为出监的隔离室,每个能进出监隔离屋的人都是被羡慕的,照例被出监隔离的人是不能出屋的,吃喝拉撒同样都在这个屋子里;再算上入监隔离室的人,每天值班的人忙得脚不沾地,倒屎倒尿、送饭、登记这些让道子里值班的人压力很大。
我们监狱是每天早上九点放人,这个时间恰好是开过早饭以后。于是就有了各种各样释放时的规矩:比如,一定要吃早饭,少吃一顿牢饭,将来肯定是要回来再吃的,该吃的务必一顿也不能少吃;再比如,出监狱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否则将来肯定还会再回来;还有什么不能和长刑期的承诺会回来看他,诸如此类的。其实我知道,决定回不回监狱的根本不是这些,而是你有多大的决心能真正地改过自新。
这些释放的人里最让我佩服的就是大春,我服刑两年半的时间他回来了两次,在我即将释放的时候,听说他又要进来了。大春虽然叫大春,但是他实际上并不大,白白瘦瘦的,专干偷手机的勾当,奇葩的是还总在一个城市的一个区作案,弄的片区的公安机关都把他当成了重点盯防对象,他从进看守所到入监狱的程序超快,因为案子都非常简单,就是专偷苹果手机,估计经手他案子的公检法都已经形成标准化的高效办案流程了。道子里的老人说,大春这人干活也很利索,平时沟通聊天什么的也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在同一件事情上栽跟头,我们都不理解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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