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妈再给我收拾这件衣服的时候,一定是想起了这句话,我那么多衣服她都没拿,专挑了这件,她收拾我衣服的时候,一定记得她儿子说的这句话。我不敢想她怀着怎样的心情给我收拾的衣服,也不敢细琢磨她和我爸是如何哆哆嗦嗦地反复检视给我送过来的衣服。她必定知道我出事的时候,心都碎掉了吧。我反复摸索着这件衣服,眼泪像洒落的豆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旁边的大黄瓜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我,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没说。
“张猛,衣服赶紧收了,开始坐板了,别在那磨叽了。”老冯突兀的声音响起,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我,我也顾不上臊,胡乱的把衣服收到我睡觉铺位下面的洞里,拉上了用方便面箱子做的简易门,快速的盘腿开始坐板。人虽然坐着,心却不知道飞到哪去了,蒙的乎的一直到晚上睡觉,眼泪好像也没干过,饭也没好好吃,躺在那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过去。
我从未想过我的大便能够得到这么广泛的关注。当我进看守第十五天还没上厕所的时候,管号的老马警官,号里的头板老冯,纷纷对我的大便表示出异常的关心。只要逢老马警官的班,早上巡号的第一句话必问“张猛大便没有?”每次得到我否定的回答,老马都好像大失所望的样子;在号里每次我去上厕所,老冯也立刻眼睛一亮地问我“咋了,猛子,要大便啊?”“不得,尿尿。”看到老冯又一次失望,我突然觉得好好笑。
以这样的方式引起大家的关注,实非我所愿。从老黄瓜那我也知道了,进看守所不上大便是常态,很多人因为第一次进来,特别焦虑上火,大便都非常不正常,但是像我这样半个月还没便的真的挺罕见的。期间我也试过去长时间的蹲坑,但是就是一点也上不下来。第十八天的时候,老马终于忍不住了,上午巡号的时候对我说“你说你每天就按吃一个馒头来算,十八天也不止十八个馒头了,那么多东西你都吃哪去了?好歹没事去蹲一蹲,又不是判了死刑,回头再让屎憋死了,这话好说也不好听啊!”“我真的没有感觉啊!”我无辜地说道。老马边摇头,边出了监号。
我毕竟也有点医学常识,知道这里没有什么运动量,天天就在铺上待着,再加上我一直焦虑上火,大便干燥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没有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