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面前是一堆裁好的纸片,一盆浆糊。旁边坐着一个老头,脸上有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每天三百个火柴盒。完不成,扣饭。连着三天完不成,关禁闭。”
他点点头。
那人走了。
他拿起纸片,开始糊。不会,糊得歪歪扭扭,浆糊抹得到处都是。旁边那老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过他手里那个,三两下糊好了,放在一边。
老头没说话,又低头糊自己的。
傻柱看着那个糊好的火柴盒,愣了一会儿,又拿起一个,接着糊。
刘海中被分到另一个车间。
他腿还软,走不快,被人推着走。坐下了,面前也是一堆纸片。旁边坐着个壮汉,满脸横肉,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刘海中心里发毛。
他低头糊火柴盒。手抖,糊不好。那壮汉伸手过来,把他糊的那几个拿起来看了看,嗤了一声,扔在地上。
刘海中不敢吭声,又拿起一个接着糊。
糊了一天,到晚上收工的时候,他一共糊了八十个。离三百差得远。
管事的过来看了看,在本子上记了一笔:“今天欠二百二,明天补上。”
刘海中低着头,不敢说话。
回到监房,他刚坐下,那壮汉跟进来。他住这屋,还有两个人,都是那壮汉一伙的。
壮汉走过来,站在他跟前,低头看着他:“新来的?”
刘海中点点头。
壮汉伸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不重,但响。
“懂不懂规矩?”
刘海中捂着脸,不敢动。
旁边那两个人笑起来。
壮汉蹲下来,看着他:“这屋,我说了算。以后每天挣的工分,分一半给我。明白吗?”
刘海中点点头。
壮汉满意了,站起来,拍了拍他脑袋:“听话就好。”
阎埠贵被分到编草帽的车间。
他眯着眼,看什么都模糊,没了眼镜,跟瞎子差不多。坐下了,面前是一堆草辫子,不知道怎么编。
旁边坐的是个中年人,脸上带着和气,看他那样子,伸手过来教他。
“这样,这样,再这样。”
他学着编,编得慢,歪歪扭扭的。那中年人也不急,一遍一遍教。
编了一天,编了五个。离要求的二十个,还差十五。
管事的过来看了看,没说话,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回到监房,他刚坐下,就有人过来。是个年轻人,瘦,眼睛阴阴的。
“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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