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批准的?”
杨友信又沉默了一下:“算是吧,他说是照顾困难户,贾家和聋老太太。那两家确实困难,我就……”
那人打断他:“贾家困难?贾东旭工伤去世,秦淮茹顶岗,正式工,二十七块五。三个孩子每人每月五块钱抚恤补贴,一共十五块。加起来四十二块五。这叫困难?”
杨友信愣住了。
他不知道这些,他只听说贾家困难,易中海说的,傻柱说的。
贾家具体多少的收入,他不清楚。
“我……我不知道……”
“聋老太太呢?”那人又问,“说是烈属,五保户。查过了,不是烈属,也没办过五保户。她就是普通老太太,无儿无女,街道办给点救济。易中海报的烈属,没人查过?”
杨友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人把本子往前推了推:“还有抖勺的事。傻柱在食堂抖勺,克扣工人饭菜,攒下来带回家。有人举报过,你压下来的。有没有这事?”
杨友信的手开始抖了。
“有……有这事……”
“为什么压?”
“我……”他咽了口唾沫,“我觉着不是什么大事……傻柱手艺好,厂里招待餐离不开他……我就……”
“不是什么大事?”那人看着他,“工人吃不饱饭,举报无门,被打击报复,这叫不是什么大事?”
杨友信低下头,不敢看那人。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
那人又开口了,这回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易中海的八级钳工,是你提的吧?”
杨友信抬起头,脸色白了。
“他……他手艺确实好……”
“查过了。”那人说,“他的手艺,够不上八级。七级都勉强,你提的他,破格提的。为什么?”
杨友信不说话。
那人等着。
杨友信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他……他帮我办过事……”
“什么事?”
“厂里……”杨友信咽了口唾沫,“厂里有些事,不好摆在明面上办的,他帮我办了。”
“比如?”
杨友信不说话了。
那人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本子里抽出几张纸,放在他面前。
“杨厂长,你看看这个。”
杨友信低头看。那是几张表格,食堂的账目,招待餐的记录。上头画着红圈,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
“招待餐超标三倍,小灶开得比食堂还勤。这些账,你签过字的。”
杨友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出了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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