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手去接,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碗打了。
那人赶紧扶住他:“别急别急,我喂你。”
一勺子粥送到嘴边,钟建华张嘴咽下去。
粥是温的,不烫,顺着食道下去,胃里一阵暖。
一口,两口,三口。
他吃得不快,但一直没停。一碗粥见底了,他还盯着碗看。
“同志,不能再吃了。”那人把碗收走,“你饿太久了,一下吃多了不行。等会儿再吃,慢慢来。”
钟建华点点头,躺回去。他觉着身上有点劲儿了,但还是软,动不了。
“我睡多久了?”他问。
“一天一夜。”那人说,“你送来的时候,大夫都吓了一跳,说怎么饿成这样。你这日子是怎么过的?”
钟建华没说话。
那人也没再问,把碗收走,又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嘱咐了几句,走了。
屋里剩下他一个人。
钟建华躺在那儿,看着白的屋顶。
窗户外头有光透进来,不知道是太阳还是灯。
钟建华想起九十五号大院,想起那间小屋,想起墙缝里那张纸。
他又想起易中海,想起傻柱,想起那一个个捐款的晚上。
他想起傻柱扇原主那一巴掌,想起原主撞在门框上,想起后脑勺那一下。
现在他躺在这儿,有粥喝,有暖和地方待。
……
杨友信被带进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在轧钢厂干了多年,自认为没出过大错。
食堂的事他知道,傻柱带饭盒他也知道,有人举报过他压下去了。
但那才多大点的事?
一个厨子带点剩菜回家,照顾照顾困难户,能怎么着?
他想不通,那个地方的人怎么会为这点事来抓他。
可当他被带进那间屋,看见桌子后头坐着的人,看见那人面前摊着的本子,他心里开始发毛了。
“杨友信,坐。”
他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往哪儿搁。他看看四周,屋里没别人,就那一个人,还有门口站着的一个。
那人翻着本子,翻了几页,抬起头。
“杨厂长,咱们聊聊。”
杨友信点点头:“同志,您说。”
“食堂的事,你知道多少?”
杨友信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露:“食堂?您指的是……”
“何雨柱,傻柱。”那人说,“他带饭盒的事,你知道吧?”
杨友信沉默了两秒钟,点点头:“知道。”
“多长时间了?”
“有……有两三年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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