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以前他去派出所,人家问问就完了,顶多批评两句。
这回这些人,是真敢打,打了还没人管。
他想起易中海,想起刘海中,想起阎埠贵。他们肯定也被抓了,不知道招没招。
他想起杨厂长。刚才那人问他“还见杨厂长吗”,那语气,那表情……杨厂长八成也出事了。
不能硬扛。
傻柱咽了口唾沫,开口了。
“我说……我都说……”
“捐款的事,是易中海组织的。”他说,“他是一大爷,他说了算。每月捐多少,什么时候捐,给谁捐,都是他定的。”
“钟建华捐款的数目,是易中海定的。他说钟建华没爹没妈,一个人,多出点应该。让我去通知他,他要不捐,就让我收拾他。”
“打人的事……”傻柱顿了顿,“我打过。易中海让我打的。他说钟建华不听话,得让他长记性。我动手,他兜着,出了事他去找杨厂长。”
“食堂抖勺的事,也是易中海提的。”傻柱说,“他说钟建华在厂里吃饭,让他吃不好,他就知道厉害了。我照办,每回轮到他,我就抖勺,给他盛汤,菜叶子都不给他几片。”
“还有……”他想了想,“有一回钟建华去街道办告状,易中海知道了,让我堵着他揍了一顿。揍完了,易中海还去街道办,说没事了,年轻人闹矛盾,已经解决了。”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择得越来越干净:“我就是个干活的。易中海让干啥我就干啥,我不干,他会给我穿小鞋。他是八级工,在厂里说话好使,我得罪不起。”
桌子后头的人听着,偶尔记两笔,脸上没什么表情。
傻柱看看他,不知道他信不信,接着说:
“还有刘海中,他也跟着掺和。捐款的时候他坐那儿充大爷,学着领导讲话,过官瘾。他不打人,但他撑场子,往那儿一坐,别人就不敢不捐。”
“阎埠贵记账,谁捐多少他记着,谁不捐他也记着。回头告诉易中海,易中海再安排收拾人。”
“聋老太太……”他想了想,“聋老太太不管事,但她在那戳着,就是个招牌。易中海拿她当幌子,说什么院里尊老爱幼,照顾孤寡。其实聋老太太的钱,也是易中海管着,花哪儿去了谁知道。”
“贾家……”他顿了顿,“贾家是真穷还是假穷我不知道。反正贾张氏拿钱,拿完了也不说啥。秦淮茹在厂里上班,见了我低头就走,也不说话。他们家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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