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肋条上,后背上。傻柱缩成一团,抱着头,嘴里呜呜的,想喊喊不出来,想跑跑不了。
打他的人一句话不说,就是打。
傻柱在地上滚来滚去,躲不开。他听见自己骨头嘎巴响,感觉自己嘴里往外冒血沫子,听见自己喊出来的声音都不像自己了。
“别打了——哎呦——爷爷——我叫你爷爷还不行吗——”
打他的人停了一下。
傻柱喘着,以为终于完了。
他抬起肿得跟烂桃似的脸,往上看,看见打他那两个人正低头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其中一个人开口了:
“你叫谁爷爷?”
傻柱张了张嘴。
那人蹲下来,凑近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你这样的孙子,谁摊上谁倒霉。我们可没你这么丢人的孙子。”
说完站起来,又一脚踹在傻柱屁股上。
傻柱嗷的一声,又缩成一团。
这回打得更狠了。
傻柱在地上滚,喊着“大爷”“祖宗”“亲爹”,什么都喊出来了。可越喊,打得越狠。后来他不喊了,光剩哼哼,喘气都费劲。
不知道打了多久,那两个人停手了。
他们站起来,喘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点舒坦的神色。
另一个也点点头,没说话,但表情很明显——这畜生打起来,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傻柱躺在地上,缩成一团,浑身疼,哪儿都疼。他试着动一下,肋条跟断了似的,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睁开眼,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从那条缝里看见桌子后头那个人正看着他。
那人还是那副表情,不冷不热的。
“何师傅,”那人开口了,“还见杨厂长吗?”
傻柱躺地上,喘着,没吭声。
“我问你话呢。”
傻柱哆嗦了一下,开口了,声音跟蚊子似的:“不见……不见了……”
“那咱们聊聊?”
傻柱点头,点头牵动脖子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拼命点头。
“扶他起来。”
那两个人过来,把傻柱从地上拎起来,往条凳上一放。傻柱坐那儿,身子歪着,不敢坐直,哪儿都疼。脸上的血也不擦,就那么流着,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
桌子后头的人拿起笔,看着他:
“说吧,院里的事。”
傻柱张了张嘴,脑子飞快地转。
他不笨。
刚才那顿打,他算是明白了,这回跟以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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