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别!同志!我是真想交代!可你总得告诉我交代什么啊!”
没人理他。
他又被按地上了。
这回打的时间更长点。
阎埠贵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喊着“我交代”“我说”“别打了”,可打他的人不停,他也不喊了,光剩哼哼。
打完了,那人又把他拎起来,让他跪着。
“交代。”
阎埠贵喘着,脸上分不清是血是汗还是眼泪。他张了张嘴,这回学聪明了,没敢问交代什么,直接开口说:
“我……我收过学生家长的鸡蛋……”
那人看着他。
“还有……还有两棵白菜……”
那人还是看着他。
“还有一回,收了半袋子白面……”
那人冲旁边点点头。
“别!别!”阎埠贵尖叫起来,“我说的是真的!就这些!就这些了!”
旁边那俩人已经走过来了。
阎埠贵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同志!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怎么知道说什么!我脑子笨,你问我答,我保证说实话!可你不问,我哪知道你想听什么!”
那人抬手,那俩人站住了。
阎埠贵喘着粗气,看着那人,眼睛里全是哀求。
那人沉默了几秒钟,开口了:
“院里捐款的事,知道吗?”
阎埠贵拼命点头:“知道知道!每月都捐!”
“钱都去哪儿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不好答。他看看那人,那人正盯着他。他再看看旁边那俩,那俩也盯着他。
“说。”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一部分给贾家,一部分给聋老太太,还有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呢?”
阎埠贵不说话了。
那人等着。
阎埠贵张了张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还有一部分,我和一大爷分了。”
“多少?”
“三……三七分。一大爷拿七成,我拿三成。”
那人看着他:“聋老太太那份呢?”
“聋老太太那份……”阎埠贵又咽了口唾沫,“聋老太太那份,一大爷让我送去,我送一半,留一半。聋老太太不知道。”
“贾家那份呢?”
“贾家那份……也是一样。”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
那人又问:“刘海中呢?”
阎埠贵摇头:“二大爷不参与分钱。一大爷不让他沾手。但他捐款是真捐,每次都是十五块,那是真钱。”
“傻柱呢?”
“傻柱也不知道。”阎埠贵说,“他捐的钱也是真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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