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子里三天两头组织捐款。
易中海牵头,刘海中帮腔,阎埠贵记账。
头一回捐款,他刚进厂,工资低,捐了一块钱。易中海没说啥,阎埠贵记了账,可晚上傻柱就堵他了。
“钟建华,你什么意思?贾嫂子家都揭不开锅了,你就捐一块?打发要饭的呢?”
傻柱个子高,往那儿一站就把路堵死了。钟建华往后退了一步:“我工资低,这个月……”
话没说完,傻柱一巴掌扇过来,扇得他耳朵嗡嗡响。
“低?低你还有脸吃饭?明天给我补上,捐三块,听见没有?”
第二天他补了三块。
后来捐款就成了定例。
每个月一发工资,傻柱就来找他,把数目说死,少一分都不行。
他不是没想过不捐,可傻柱那拳头不认人。
有一回他实在没钱,捐少了,被傻柱堵在院里揍了一顿,躺了两天才爬起来。
他偷偷记过账。
拿铅笔头写在一张糙纸上,藏在自己那间小屋里。纸是从阎埠贵扔的废本子上撕下来的,巴掌大,上头密密麻麻写着日子和钱数:
十月,捐款,三块五。贾家。
十一月,捐款,四块。聋老太太。
十二月,捐款,四块。贾家。
一月,捐款,五块。聋老太太。
还有傻柱拿走的。傻柱不叫捐款,叫“借”,但从来没还过,他不敢不给。
那张纸他叠得方方正正,塞在墙缝里,用泥糊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记这些有什么用,就是想记着。
他去过街道办。
匿名写的举报信,石沉大海。
他不死心,自己去了一趟街道办。
街道办倒是来人了,一个年轻人,在院里转了一圈,找易中海说了几句话,又找他说了几句,说什么“同志,有困难要反映,但不能瞎反映”,然后就走了。
当天晚上,傻柱又堵他了。
“你行啊钟建华,学会告状了?”拳头砸下来的时候他蜷在地上想,原来告状也是罪。
他又去了派出所。派出所的同志倒是认真,记了笔录,说会调查。等了半个月,街道办又来人了,还是那个年轻人,还是那套话,走了。
这回傻柱没动手,可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易中海见了他不再说话,刘海中走过他门口要啐一口,连阎埠贵记账的时候都皮笑肉不笑地说:“建华啊,你这觉悟,可得提高提高啊。”
冬天那回捐款是给贾家和聋老太太的。
易中海把人都叫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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