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他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酒菜,再看看完全把他当空气的几个人,老脸憋成了猪肝色。他干笑了一声:“老何,你这是喝多了撒酒疯,我不跟你计较。柱子,以后在厂里遇上难处,只管来找你易大爷。”
说罢,也不等何雨柱搭腔,他转身跨出门槛,沉着脸扭头就走,心里直咬牙:何大清,等你儿子在厂里闯了祸,我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砰”的一声,何雨柱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把门关严实,顺手插上了门闩。
冷风被挡在外头,屋里重新暖和起来。
何大清端起酒盅,冲沈砚扬了扬。“沈老弟,让你看笑话了,院里这帮人就是不能给他们好脸,你越客气他们越蹬鼻子上脸。”
沈砚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火候正好,满嘴葱香。“规矩立住了以后省不少麻烦,老何你今天这课上得不错。”
何大清喝干杯里的酒,抓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他转头看向正在埋头对付红烧肉的何雨柱。
“柱子,停筷子。我问你,刚才老易说要在厂里照应你,你心里怎么想的?”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肉,擦了擦嘴。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一个厂里的老钳工,在车间里待着,我一个食堂的,八竿子打不着。他照应我什么?还不是想让我以后在食堂给他多打两勺菜,顺便充大辈儿。”
何大清在何雨柱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算你小子还没傻透气。”
何大清重新倒满酒,指着桌上那盘葱花炒鸡蛋。
“柱子,看这鸡蛋,油温必须高,鸡蛋下锅得听见‘刺啦’一声爆响,这叫高温激香。葱花不能早放,出锅前撒一把,借着余温把葱香味逼出来,这就是规矩。做菜有规矩,做人更得有规矩。刚才老易那叫什么?那叫冷油下锅,不仅炒不出香味,还得粘一锅底的腥味。”
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琢磨起其中的门道。
何大清脸色一肃,认真道。“记住了,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老易今年快四十了也没个孩子,他这是心里有算计,天天盯着院里这几家,就想找个听话的给他养老,你爹我还没死呢,轮不到他来献殷勤。”
沈砚放下筷子,看着何大清教子。他敲了敲桌面,开口说道。
“柱子,你爹说得对。但还有一点。”
何雨柱立刻坐直身子,竖起耳朵。这位可是大人物。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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