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完了纸条上的字随手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灶台底下的火膛里。火苗往上一蹿,直接烧成了灰。
沈砚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转头看向案板前正在开酥的杨文学,“手腕别压死,往前推的时候力气要匀,你刚才最后一折偏厚了。”
杨文学应了一声,立刻拿起擀面杖重新来过。
陈平安还站在后厨门口,神色有些迟疑,沈砚瞥了他一眼,“该干嘛干嘛,信我看完了,没什么事。”
陈平安点点头,转身回到前厅。
福源祥的生意照常开门,柜台前排队的人比前几天还多了一截,桂香村和祥记被封的消息传开后,那两家的老主顾散了一部分,其中不少直接拐到了福源祥。
赵德柱在柜台后头拨算盘,乐得合不拢嘴,嘴上却压着嗓门跟陈平安嘀咕,“今天光枣泥酥就卖出去小一百份,照这个势头下去,这批面粉可撑不到月底。”
陈平安翻了翻账本,“物资调拨有周期,我下午去工委打报告,提前申请下一批。”
两人正说着,前厅的门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了,进来的人五十出头,穿一件灰布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赵德柱一抬头愣住了——哟,这不是瑞芳斋的齐大掌柜嘛。
前门大街做点心这一行,这位可是响当当的人物,瑞芳斋传了三代,在四九城扎了快七十年的根,光是宫廷细点的路子就有十几种,论资历论底蕴,比桂香村硬气得多。
赵德柱放下算盘站起来,“齐掌柜,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齐掌柜把油纸包搁在柜台上,神色客气。
“赵掌柜,我今天来是想见见沈师傅,有点事想当面请教。”
赵德柱扫了一眼柜台上的油纸包,纸包扎得规规矩矩,外头还贴了一张红签,上头写着瑞芳斋三个字。
“沈师傅在后头忙着呢,您稍等,我去给您问问。”
赵德柱转身进了后厨,压低声音凑到沈砚耳边,“沈爷,瑞芳斋的齐掌柜来了,说要见您,还带了东西。”
沈砚将最后一块枣泥酥放入烤盘,推入炉膛,“后厨不见客,让他在前厅喝口茶,我马上出去。”
赵德柱点头应下,赶紧转身出去招呼。
沈砚走到水盆边,用胰子洗净手,拿干毛巾擦干,这才掀开门帘走到了前厅。
齐掌柜正端坐在前厅的靠椅上,见沈砚出来连忙站起身,“沈师傅,初次登门,带了点自家铺子的东西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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