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号院。
沈砚推开已经见底的酒杯,随手扯过一张草纸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他把铁锅里剩下的几块红烧肉拨进瓷罐,盖子扣严。这些肉在罐里闷上一宿,等油脂全渗进瘦肉里,明儿拌面吃,那才叫一个绝
走到水缸边舀了一勺凉水,随便抹了把脸。窗外的寒风顺着缝隙往里钻,沈砚躺在暖和的炕上,拉过厚实的棉被,闭上眼睛。
【后勤先锋称号持续生效,当前方圆百米警戒等级:甲级。】
系统面板收起。沈砚翻了个身,安心睡去。他知道老赵那些人就守在外面,这种安全感比什么铁门大锁都管用。
第二天清晨,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沈砚推着自行车走出胡同,老赵正守着那辆装满废纸壳的独轮车,低头忙碌。
两人擦身而过时,老赵抬了抬帽檐,两人递了个眼神。沈砚没有停留,径直骑车赶往福源祥。
福源祥门口,早起的主顾已经排好了队伍。
赵德柱正指挥着杨文学忙前忙后,见沈砚露面,赶紧小跑着迎了过来。
“沈爷,您可算露面了。”
赵德柱压低声音,探头往街道两头瞅了瞅。“今儿早上天刚亮,我就瞧见胡同口停了两辆吉普车,没挂牌子,就在那儿杵着。”
沈砚拍了拍袖口上的浮灰,跨进店门。“开门做生意,管那些干什么,该炒栗子炒栗子,该熬金糕熬金糕。”
他在后厨转了一圈,检查了杨文学昨晚静置定型的金糕。果泥凝得极好,红亮剔透,表面干爽,没有反潮的迹象。
沈砚拿起薄刃刀,在水盆里蘸了蘸,顺着金糕的纹路利落地切下。每一块都码得齐齐整整。
上午十点,福源祥的生意到了最红火的时候。糖炒栗子的焦香味飘了满街,排队的食客里不乏一些穿着体面的公职人员。
两辆草绿色的吉普车从街角转了出来,刹在福源祥门口。
排队的街坊们立马噤了声,伸着脖子往这边瞧,车门推开,两名穿着笔挺军装、扎着武装带的战士跳了下来。径直走进店里。
领头的干事走到柜台前,对着赵德柱敬了个礼。
“请问沈砚沈师傅在吗?”
赵德柱心里虽然打鼓,但面上还稳得住,只是那双手死抠着柜台边缘。
还没等赵德柱搭话,沈砚就撩起门帘走了出来。
“我就是。”
干事立正道:“沈师傅,李处长派我们来接您,东西已经检测完了,请您过去一趟。”
沈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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