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福源祥的烟囱里就开始冒白烟。
杨文学顶着两个黑眼圈,蹲在炉子旁看火,哈欠连天:“师父,您这起这么早,精气神还这么足?”
“答应了街坊的事,就得办漂亮。”沈砚手腕一抖,面皮在空中打了个旋,稳稳当当地接住,裹好那盆早已备好的苹果红豆馅,“这叫信誉。”
半个钟头后,福源祥的大门板刚卸下来,外头涌进来的寒风就被刚出炉的热气顶了回去。
排在头里的老李头搓着冻红的手,眼巴巴盯着柜台上的托盘:“沈师傅,还是那个味儿?”
“只强不差。”沈砚夹起一个金黄酥脆的派,油纸一包递过去,“趁热,小心烫嘴。”
“咔嚓。”
老李头迫不及待咬了一口,酥皮崩裂的声音脆生生的。他没说话,只是竖起大拇指,闭着眼狠狠嚼了几下。
前后不过半个钟头,两盘子红星苹果派被抢得精光。
沈砚解下围裙,扔给杨文学:“剩下的料你自己练手。我有事,回去一趟。”
“得嘞!您忙您的!”杨文学捧着空托盘,手指头在油纸上刮了刮,把最后一点酥渣送进嘴里。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今儿个院里静得有些反常。平日里这时候,大妈大婶们早该端着盆在水槽边洗衣服骂街了,可今天水槽边空荡荡的。
倒是中院贾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沈砚骑车进胡同,车轮碾过碎石子嘎吱作响。他刚在自家门口停稳,隔壁墙头就冒出个脑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神秘:“沈师傅,回来的正是时候!媒婆领人进门了,正在贾家堂屋‘过堂’呢!”
沈砚掏出钥匙捅开锁:“阎老师,今儿不上课?”
“今儿个周日!”阎埠贵嘿嘿一笑,指了指中院,“那姑娘我刚才在前院瞅了一眼,啧啧,那身段,那模样,虽说是乡下来的,但这十里八乡怕是找不出第二个。贾家这回是祖坟冒青烟了。”
沈砚推门的手一顿。
秦淮茹。
这个在后世被无数人嚼烂了名字的女人,今儿算是露了真容。
他把车推进院里锁好,转身踱步到了九十五号院的中院。
贾家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贾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刘海中的媳妇倚着门框,瓜子皮嗑得噼里啪啦响:“听听,王媒婆张口就是五十斤棒子面,这是娶媳妇还是买金身菩萨?”
“贾张氏那铁公鸡能拔毛?”杨瑞华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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