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靳朝言是不苟言笑,冷面冷心的三皇子,今天这个日子,也是难免要被属下灌酒的。
不敢往死里灌罢了。
靳朝言出现在房门口,一身红衣,脸上也有些红。
虽然一身酒味,但人还很清醒。
他给了小喜和柳嬷嬷一人一个荷包。
让她们退下。
新婚夜,有男女主角在就行了。
靳朝言走进房间,就看见安槐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盖着盖头。
他往上看了看,又往下看了看。
提前做了那些布置,似乎对她没有什么影响。
安槐,真的没有问题吗?
靳朝言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掀起红盖头。
龙凤烛照的人面如花。
靳朝言虽然之前见过安槐几面,但那要么素面朝天,要么略施粉黛,不似今日精心装扮,还带几分娇羞。
靳朝言的目光在安槐唇边定了定。
伸手。
安槐正想着这三皇子看起来不像这么着急的人啊,合卺酒都不喝就着急洞房吗?
也不是不行。
她只要得到靳朝言的人,其他都不重要。
靳朝言的指尖落在安槐唇边,点了一点。
“刚才偷吃了?”
安槐唇边,有一点没擦干净的花生衣。
安槐僵硬了,连忙伸手摸了摸。
尴尬了。
“殿下见笑了……”安槐喃喃:“一天没吃,实在是饿了。”
靳朝言笑了一下。
“一天没吃,吃两颗花生就饱了?”
“不饱,想吃肉。”
靳朝言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下人去准备些吃食。
安槐从心里觉得,如果不是洞房里恨不得有九九八十一种驱鬼抓鬼法阵,那靳朝言是真的可能挺喜欢自己的。
“谢谢殿下。”
靳朝言走到桌上,拿过两个酒杯,倒上酒。
交杯酒是要喝的。
这交杯酒虽然不是雄黄酒,但读书高十分烈。
平日不常饮酒的人可以说是一杯倒。
喝醉了,更容易现原形。
安槐接过酒杯,两人手臂交缠,喝了酒。
安槐抬眼看靳朝言。
好看,多看。
我的。
随便看。
烛光下的美人,真是眉目如画,酒不醉人人自醉。
安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三百年前,她也是个害羞矜持的闺中女儿。
不过都死了三百年了,现在就不太讲究了。
很快饭菜来了。
安槐跟靳朝言客气了两句,就开吃了。
堂堂三皇子府,养一个稍微能吃点的皇妃,问题应该不大吧?
不得不说,三皇子府的厨子,比外面的酒楼还好。
安槐吃的很满意,吃的很高兴。
一高兴,就想投桃报李。
“殿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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