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只觉得她说可怜吧,也可怜。
可怜之外,有点贪心,又有点怂。
倒是个活生生的正常人。
诸元听完一想:“不对,下午见你在码头左顾右盼的,似乎是在等人。你在等谁?”
“有人给我塞了个纸条。”薛云烟说着,赶紧从怀里摸出个纸条来:“我也不知道这是谁,他让我等他。”
纸条上就两个字。
等我。
因为薛云燕一直揉着这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
只有光秃秃的两个字。
靳朝言扬了扬纸条:“你就为了这样一张纸条,就不走了?”
薛云烟一脸的苦涩。
“我不是图这个人能给我什么好处,我是害怕。万一给我纸条的人,就是割了我耳朵的人呢,我要是不听话,我怕他要我的命。”
倒也有一些道理。
虽然在万贤山庄待了三年,但薛云烟似乎一无所知。
靳朝言最后问:“你在山庄里日日诵经,诵的是什么经?”
薛云烟想都不用想就说:“太上北极伏魔神咒杀鬼箓。”
靳朝言虽然没读过,但听这名字,便知用处。
那宅子,也是用来镇压鬼魂的。
这经文,也是用来驱鬼杀鬼的。
看来这宅子真正的主人,是真害怕阿。
又问了一些,反反复复的也问不出什么新鲜东西了。
诸元低声说:“殿下,您先休息吧。明日还有大事,这女人关在牢里,查一查再审也不迟。”
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比如太上北极伏魔神咒杀鬼箓,日日诵,一天三遍的诵。现在应该会背也会默了吧。
比如她说自己是三年前全修锦从秀春楼里赎出来的,那秀春楼里的老鸨和其他人是不是认识她?三年而已,又不是三十年,总不能全忘了吧。
总之她说过的话,一句一句,只要是能查的,都要核查一遍。
靳朝言出了牢房。
王府已经张灯结彩地挂了起来,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和牢房里,就好像是两个世界。
安槐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永安侯府也热闹起来。
府里的人可以看不上她这个从小养在庄子里的大小姐,但是不敢看不起靳朝言。
永安侯夫妻今日也是一身正装,就是笑得很命苦的样子。
安槐在京城不认识什么人,房间里也没有关系好的小姐妹。
不过靳朝言表面工作做的到位,梳妆打扮的都是宫里来的女官,一切流程正规的很。
很快时辰就到了。
外面有人闹哄哄的喊了起来。
“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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