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僚谈笑风生。
“林凡那小子,北疆一战损了根本,活不了多久。”
“定远侯这个封号,也不过是给他送终的哀荣罢了。”
一名官员捋着胡须,附和着点头。
“尚书大人说得极是,只要咱们盯着他的靖夜司,不让他插手六部……”
正说着,管家连滚带爬地撞进了暖阁。
“老爷!不好了!公子……公子他被挂在狮子上了!”
周延手里的紫砂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而此时的定远侯府内,林凡已经回到了后院。
他站在那处积水潭边,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脸。
这个京城就像一座巨大的磨盘,每走一步都要掉一层皮。
他必须在那个“影子”再次收网之前,把水彻底搅浑。
只有水够浑,那些藏在泥底下的甲鱼才肯冒头。
“玄七,去查查那个周昆平日里跟谁走得近。”
“尤其是那种家里管着兵刃和粮草调拨的。”
林凡冷声吩咐,眼中寒芒闪动。
既然对方要玩“雪地寻梅”,那他就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寒冬。
冬日的残阳渐渐隐没在皇城的宫墙之后。
京城的长街上,关于“定远侯大发神威,尚书子喜提菜狗”的消息,正以惊人的速度传开。
而这场由一筐梅花引发的风暴,才刚刚吹起了一角。
在这寂静如死的侯府深处,林凡再次握紧了那枚带血的铜印。
游戏,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