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被绳子捆成了一串,像咸鱼一样挂在石狮子上。
林凡亲自动手,在裁好的白纸上写了四个斗大的字。
“我是菜狗。”
他顺手一抹浆糊,啪地一声贴在了周昆的脑门上。
剩下那些阔少也没跑掉,每人额头上都整整齐齐地贴了一张。
“林大人,这样是不是太显眼了?”
玄七瞅着那排脑门上的字,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林凡裹紧了睡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
“显眼好啊,不显眼周尚书怎么能看得见?”
“把他们裤带都给本侯勒紧了,省得冻死在门口,晦气。”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响成一片。
周昆这辈子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气得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凡站在高高的石阶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周围。
“都给本侯听清楚了。”
“我林凡确实病了,脾气也跟着病坏了。”
“以后谁想进定远侯府这道门,尽管来。”
“只要你们做好了横着出去的打算,本侯随时欢迎。”
说完,他拂袖转身,大步跨进了朱红的大门。
那背影虽然消瘦,但在这一地的狼藉中,却硬得像块铁。
大门再次重重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只留下那群像“晾衣架”一样被拴在石狮子上的纨绔,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玄七靠在门缝边上,听着外头周昆被冻醒后的哀嚎,乐出了声。
“统领,您这一巴掌下去,京城那些老家伙怕是今晚都睡不着觉了。”
林凡坐在正厅的椅子上,手心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巴掌用力过猛,震动了伤口,嗓子里又是一股甜腥味。
他把那口血强行咽了下去,眼神冷冽得可怕。
“睡不着才好。”
“要是让他们睡踏实了,他们就该琢磨怎么给本侯盖棺材板了。”
玄七走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惨白的脸色。
“可咱们靖夜司现在的处境,得罪这么多人,万一宫里那位……”
林凡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想要的是一条能看门的疯狗,不是一尊慈悲为怀的佛。”
“只要我表现得越张狂,越不合群,陛下心里就越安稳。”
他看着指尖残留的一点梅花汁液,冷冷一笑。
“周延这老狐狸,想拿他儿子当试金石。”
“那我就把他的金子全给砸碎了,看他心不心疼。”
此时的户部尚书府内,还没人知道自家的宝贝儿子已经被贴了条。
而周延正坐在暖阁里,手里端着紫砂壶,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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