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打出一片新天地。
现在好了,德公甩了代总统的帽子,要去交趾当真皇帝了。
“司令,咱们是不是也……”马锳欲言又止。
卢汉知道参谋长的意思。
滇军现在有五万多人,装备虽然不如校长的部队,但在西南也算一支劲旅。
如果南下,学桂系进入寮国北部甚至暹罗北部,占一块地盘当土皇帝,不是不可能。
可问题是,他早在四月份就和燕京方面取得了联系,这让他有些不安心。
卢汉苦笑一声:“咱们没有李佑林那样的儿子。也没有两百万人愿意跟着咱们背井离乡。”
他转身看着马锳:“弟兄们的家眷都在云南,你问问他们,愿意拖家带口去缅甸深山老林里开荒吗?”
马锳沉默了。
这就是桂系最厉害的地方。
他们真有基本盘,几十年在桂省经营,老百姓认李猛帅,愿意跟着走。
再加上李佑林那小子画的饼,一人五亩地,头三年只交两成租,这诱惑太大了。
可滇军呢?
卢汉接手滇政不过几年,根基浅。
部下将领各有心思,真要南下,一半人恐怕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