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上头命令我们制止装船,这怎么办?”副官小声说。
营长骂了句粗话:“制止?怎么制止?你去看看那边车上坐的是谁?六十二军的张光琼!他一个军就在惠阳,真要闹起来,咱们这一个营够他塞牙缝?”
“那,干看着?”
“睁只眼闭只眼吧。反正上头给的的命令,咱们执行过了,对方人多势众,制止不了,能交差就行。”
这就是羊城现状。
老蒋的嫡系部队大多被调去堵四爷了,留在岭南的要么是杂牌,要么是本地粤军、桂军。
这些人,对老蒋本就没多少忠诚,现在看到李猛帅有条退路,心思都活了。
七月二号凌晨,张镇又来了。
这次他一个人,没带兵。
他递上一份文件:“德公,总裁同意了。您和名单上的人可以走,物资能装多少装多少。
但有个条件,三天内必须离开,而且不能公开宣布,不能打旗号。”
李猛帅扫了一眼文件,冷笑:“老蒋这是怕我振臂一呼,带走的人太多吧?”
张镇不吭声。
李猛帅签了字:“行,我答应。告诉他,我李猛帅说话算话。但从今往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交趾那片天,我自己撑。”
张镇走了。
陈启元有些不解:“德公,咱们就这么走了?其实以您在羊城的声望,真要硬拼,未必......”
李猛帅摇头:“拼什么?拼赢了又如何?两广迟早守不住。我们的根基在交趾,在佑林打下的那片土地。
现在走,是体面退场。再拖下去,等燕京军来了,想走都走不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珠江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这座城,他来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滇省,五华山。
卢汉捏着电报,在屋内若有所思的来回踱步。
参谋长马锳小声提醒道:“司令,校长这已经是第三封电报了。要求我们立即出兵桂省,切断桂系后路。”
卢汉把电报拍在桌上,冷笑,“他老蒋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指挥我?
桂系二十多万部队在交趾站稳了脚跟,李德邻马上也要过去,我现在去捅这个马蜂窝?”
马锳压低声音:“司令,德公他这步棋,走得真绝啊。”
半年前,所有人都以为桂系完了。
徐蚌会战输光家底,长江防线土崩瓦解,德公那个憋屈啊。
谁能想到,人家儿子不声不响在交趾经营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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