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正面朝外穿上,把电台塞进外兜。
站起身,回头瞅了一眼。
黑瞎子还趴在那儿。
眼睛闭上了。
肚子上的伤口不再渗血,棉布团子冻硬了,贴在皮毛上。
胸口也没了起伏。
杨林松站了两秒。
风雪灌进领口,凉得刺骨。
他盯着那庞大的黑身子,脑子里一幕一幕往回倒:
头一回遇上它,在老林子深处。
那畜生疯了似的冲过来,一巴掌能把碗口粗的红松拍断。
他一味躲,不恋战,最后甩脱了它。
第二回,为了救王大炮。
他一箭射穿熊掌,用三棱刺把它吓趴下。
那一回,把它从林子里的王,打成了他的兵。
后来铁脑壳带人攻洞,用猎枪崩了它后腿。
是他赶到,一箭钉穿雷管,救了它一命。
打那以后,这畜生就没离开过洞口一里地。
守到今天。
身上五六个窟窿。
守到最后一口气,还用来给他报信。
死在自己守了半辈子的门口。
杨林松收回目光。
三棱刺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截。
他摘下弓,钻进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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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黑咕隆咚,霉味混着硝烟味直冲头顶。
他从兜里掏出手电筒,按亮。
临走前沈雨溪塞给他的,铁壳子上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光柱劈开黑暗,照在坑道石壁上,一路往深处扫。
这条路他走过。
上回来的时候,他在最深处找到了抗联英雄张金山的残骸,找到了老爹的日记。
他脚步轻得很,踩在碎石上几乎没声。
弓臂贴着坑道石壁侧身拐弯,箭搭在弦上,弦拉了三分。
洞深处传来动静。
窸窸窣窣的,是人挪身子蹭石壁的声儿。
还有粗重的喘气,一口赶一口,带着呻吟。
是铁门后的石室。
杨林松侧身贴着门框,手电往里一晃。
两个人。
缩在角落里,一个捂肩膀,一个扶着墙。
听见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手里的枪哆哆嗦嗦举起来。
杨林松弓弦一松。
嗖!
第一支破甲箭穿喉而过。
那人后脑勺撞在石壁上,枪脱了手,人滑下去,没了气。
弦再拉满。
第二箭。
嗖!
箭头扎进捂肩膀那人的大腿根子,连人带箭钉在地上。
那人惨叫一声,枪咣当落地,两手去抓箭杆,手指头哆嗦个不停。
杨林松走过去。
没给他多喘一口气的工夫。
三棱刺从颈侧扎进去,干净利索,抽出来连血都没溅几滴。
搜身。
没证件,没电台。
口袋里只有几发散弹,和半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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