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还疼不疼,用力拍着杨林松的肩膀,眼眶有些发湿:
“林松!你爹要是还在,亲眼看着你小子如今这身板这胆识,多他娘的提气!你们老杨家出孬种吗?出个屁!当然,你隔壁那一家子极品货不算。”
杨林松端起酒碗,站起身:“大炮叔,这些日子装疯卖傻,多亏你处处护着。这碗酒,我敬你。”
周铁山放下筷子,拿手背抹了抹嘴:“酒喝痛快了。过了今晚就是新年,咱们也该盘盘正事了。”
他看向杨林松:“明天大年初一,王建军不一定在岗。你先去碰碰运气,不在也别生抢硬找,容易露馅,等初四上班了再摸过去不迟。”
“明白。”杨林松点头。
“沈知青,京城的老关系先不动。”周铁山转头叮嘱,“你可以先写封家书探探你父亲的口风,看他早年认不认识在东北蹲点的地质干部。记着,这年头邮局眼杂,寄信也得防着人抽查,别惹一身骚。”
沈雨溪认真应下:“我懂的,周叔,这信我加密写。”
老刘头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嚼得嘎嘣响,干笑一声:“等翻了年,我回鬼市打点一下,看能不能摸出这个郑少华的脏水路数。”
“手脚干净点,别打草惊蛇。”杨林松扫了他一眼。
该盘的事情盘清楚,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黑透,风又刮了起来。
这大年三十的夜,外面静得连声狗吠都没有。举国同悲,大家都心知肚明。
沉默中,王大炮突然压低嗓音:“林松,你爹牺牲那年春节,他跟我喝了点酒,话赶话提过一嘴……”
“提了什么?”杨林松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他说,老陈发现了个大秘密。”王大炮拧着眉,“那人好像是县里地质勘查队的。现在这前后的事儿一凑,八成跟底下那座军火库脱不开关系!”
杨林松心里咯噔一下:“有那人的全名吗?”
王大炮摇头:“没提。那年月人多嘴杂,光知道个姓,上哪儿对号入座去?”
沈雨溪眼睛一亮:“我爸当年在东北带过支援建设的地质队,那个圈子不大。说不定他认识这号人,我今晚就在信里添上一笔问问。”
午夜将近,风雪渐渐小了。
几人走到雪地里。
天黑沉沉的,没有星星。
“扛过去。”周铁山拍了拍王大炮的背,“等过了这年关,天总会亮的。”
杨林松望着远处的黑瞎子岭。
他在心里默念:爹,剩下的这半截死路,儿子去替您杀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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