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一喊出来,周围的人都没了声音。
王大炮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嘴巴张得很大。
刘寡妇退后两步,惊恐又嫌弃地看着张桂兰。
杨林松还是蹲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差点笑出声。
这大伯娘,真是个狠人啊!
院门口,刚赶到的沈雨溪顿住了脚步。
她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是准备给杨林松的。
她正好听到那话,心里从震惊转为恶心。
花柳病……烂了一半……流脓淌水……
那可是只有在旧社会窑子里才会有的脏病啊!
一个没结婚的大小伙子,竟然得了这种病?那得是在外面乱成什么样啊?
这简直比坐牢还要丢人现眼!这是要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安静之后,人群按捺不住了。
“卧槽!花柳病?真的假的?”
“哎呀妈呀,太恶心了!怪不得我看那杨大柱平时走路姿势怪怪的,还以为是扯着蛋了!”
“我说张桂兰怎么这几天天天洗床单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呕……”
“呸!真是丢尽了祖宗的脸!这病可是会传染的!以后离杨家远点,千万别沾了晦气!”
村民们哗啦啦往后退了一大圈,把张桂兰孤零零地让了出来。
原本有些还同情杨家被讹诈的人,此刻眼神里只剩下了鄙夷和厌恶。
这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这是作风问题,是人品问题,是烂到了根子里!
刘寡妇吓得连退好几步,用袖子捂紧口鼻喊道:
“哎呀我的妈呀!幸亏我家老四没跟他走太近!这要是传染上了可咋整?张桂兰,你个老绝户,你养的好儿子!这种脏钱我也不要了,怕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