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解决,俩泼妇能把大队部拆了。
他转头看向张桂兰,语气严肃。
“张桂兰,这事儿有人证有物证。抢劫伤人那是重罪,要是真报了官,哪怕不枪毙,蹲个十年八年大牢也是跑不掉的。你儿子这辈子就算完了。你是现在赔钱私了,还是送儿子去坐牢,你选!”
“我……”
张桂兰张大了嘴,喉咙里卡着东西,半天发不出声音。
一百块钱!
那可是一百张一块的票子啊!
那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棺材本啊!
给?
简直比割她的肉还疼,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给?
儿子就要去坐牢。
这怎么选?
张桂兰的脑子里全是金币碰撞的声音,还有儿子戴手铐的画面。
贪婪和恐惧,让她的五官扭在一起。
不行!绝不能给钱!
要是给了这一百块,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大柱以后娶媳妇的彩礼怎么办?
必须赖掉!
必须证明大柱根本去不了鬼市!
必须证明大柱根本打不了架!
哪怕……哪怕那个理由再丢人,也比丢了钱强!
张桂兰的理智线崩断了。
她停止了哭嚎,从地上跳起来。
“放屁!你们都放屁!”
张桂兰指着刘寡妇,又指着王大炮,最后指向周围的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家大柱根本不可能去鬼市!更不可能打架!”
“还嘴硬?”刘寡妇冷笑,满脸不屑。
“傻子都说他力气大了,半夜还磨刀,你还想抵赖?”
“傻子懂个屁!”张桂兰红着眼珠子,唾沫星子横飞,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
“我家大柱是有力气,但他去不了那么远!他……他身体有毛病!”
“毛病?啥毛病?”有人起哄,吹了口哨。
“咋的,腿断了?”
“不是腿断了!”
张桂兰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喊道。
“他那方面不行!他……他那是得了脏病!”
全场一静。
村民们面面相觑,没听明白。
“脏病?啥脏病?”
见众人不信,张桂兰心一横,为了一百块钱,她什么都不顾了。
脸面,尊严,统统滚蛋!
“花柳病!”
张桂兰大吼出声:
“他在外面乱搞,把那话儿都搞烂了!真的!都烂了一半了!流脓淌水的!就在大腿根那儿!他平时走路都钻心疼,只能在家里叉着腿躺着,连裤子都穿不利索,一走路就磨得出血!你们说,他那样还怎么跑几十里地去鬼市?还怎么打架?”
“不信……不信等他回来,你们让他脱了裤子验验!要是没烂,这钱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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