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浆膜层和浅层肌层。
立刻,一股浑浊带着脓苔的液体从切口边缘渗出。
更重要的是,在切开的肠壁肌层间,一根肿胀、充血、表面覆盖着脓苔的管状组织,赫然暴露在视野中!
它的大部分还埋在更深层的肠壁里,但露出的尖端和部分体部,已经足以让人辨认出这是个什么。
“阑尾!真的是阑尾!”刘兴旺第一个激动地叫了出来。
“天哪……真的在肠子里面……”麻醉医生刘磊也惊呆了。
罗德礼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前倾,几乎要把脸贴到术野上去看。
那熟悉的形态,典型的化脓表现……不是阑尾是什么?
陈继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啊,林言,你又要让我高看你一眼了!”陈院长笑道。
林言动作不停,用血管钳轻轻夹住露出的阑尾尖端,然后用精细剪和止血钳,小心翼翼地沿着阑尾的走行方向,在肠壁肌层间进行钝性加锐性分离。
几分钟后,一根完整的阑尾显现出来,长约6厘米,肿胀如小指粗,尖端即将穿孔。
林言把阑尾从盲肠壁内完整地掏了出来!
阑尾系膜很短,但很清晰,同样有炎症水肿。
“太不可思议了……”罗德礼喃喃道,没有了之前的沮丧和质疑,此刻完全被震惊到了。
林言一边处理阑尾系膜,一边解释道:“这种壁内阑尾,是胚胎发育时期阑尾原始基位置异常所致,非常罕见。因为被盲肠壁包裹,其炎症表现往往更不典型,疼痛定位可能更模糊,但也更容易在早期就引起局部肠壁的严重水肿和包裹,所以在影像上能看到阑尾的‘影子’,但在术中,如果不考虑到这种可能性,不仔细触摸肠壁的质地变化,仅靠肉眼观察和常规探查,就很难发现它。”
“原来如此。”
陈继学连连点头,“难怪B超、CT都显示有阑尾,我们却怎么也找不到。今天真是长了见识,林言,你这手探查的功夫,还有这知识面,了不得啊!”
其他人连连点头。
刘兴旺激动得脸都红了,看着林言熟练地结扎阑尾动脉、处理残端,眼里充满了崇拜。
林言又一次创造了奇迹!他没有看错人!也幸亏自己坚持让林言来,不然这台手术,真的下不来台。
阑尾被顺利切除。
林言仔细检查了盲肠壁上的隧道式创口。
由于分离仔细,盲肠的粘膜层保持完整,没有破损。
这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污染和术后肠漏的风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