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喂药？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
叶涛看着他，平静道：“你爸现在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男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喂不喂，你自己选。”
男子犹豫了好久，终于接过药丸，掰开老人的嘴，用水送服下去。
屋里安静下来。
男子紧紧盯着父亲的脸，眼神复杂。有期待，更多的是怀疑
一个小时过去。
老人的眼皮动了动。
男子一愣，往前凑了一步。
老人的眼皮又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
那双眼睛，从呆滞变得清明。
老人转动眼珠，看向四周，最后落在儿子脸上。
“狗……狗蛋？”
男子的眼泪刷地下来了。
“爸！爸你能说话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老人动了动身子，竟然慢慢坐了起来。他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抬起左手，活动了一下手指。
“我……我好了？”
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叶涛面前，磕头如捣蒜。
“恩人！您是活神仙！我刚才有眼无珠，您别见怪！”
叶涛扶起他：“起来。让你爸先缓缓。”
老人坐在床上，活动着手脚，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看向叶涛，眼神里满是感激。
“小伙子，是你救的我？”
叶涛点点头：“吴大爷，我想问问您，三十年前在野人山见过的那种通体血红的参，还记得在哪儿吗？”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深远。
“记得。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缓缓开口：“那年我三十七，跟着几个采药的进野人山。走了三四天，进了一个峡谷。那地方邪门得很，终年不见阳光，进去就觉得浑身发冷。”
“峡谷深处有个小盆地，里面长着一片血红的参。我当时想过去挖，被同行的老把头拉住了。他说那东西有灵性，周围肯定有东西守着。”
“后来呢？”
“后来我们没敢动，绕道走了。”老人摇摇头，“出来之后，那几个人再没进去过。前些年有两个想去找，进去就再没出来。”
叶涛问：“那地方您还能找到吗？”
老人沉默了很久：“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开口，我就带你去。”
男子急了：“爸！你都多大岁数了？野人山那地方，年轻人都进不去！”
老人瞪眼道：“我不带路，他们怎么找？”
叶涛摇头：“吴大爷，您把大概位置告诉我就行，我自己进去。”
老人固执道：“那地方偏得很，说了你也找不到。我把你带到峡谷口，你自己进去。”
叶涛想了想，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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