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每天去医院施针,但也只是延缓,无法根治。
这天晚上,他从医院出来,手机响了。
是虎爷。
“叶兄弟我有个朋友,在南云省那边做药材生意。他说他们那儿有个采药的老头,三十年前在野人山见过一种通体血红的参。不知道是不是血参。”
叶涛眼睛一亮:“人在哪儿?”
“在南云省边境,一个叫勐拉的地方。那地方偏僻得很,靠近原始森林。”
“地址发我,明天就去。”
“我陪你去。”虎爷道,“那边情况复杂,多个照应。”
叶涛没有拒绝。
第二天一早,叶涛和虎爷登上飞往南云省的飞机。
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又坐了六个小时的汽车,才到勐拉县城。
那是个边境小城,破破烂烂,街上到处是摩托车和三轮车。
虎爷联系的那个药材商姓刘,在当地做了十几年生意。他开着辆皮卡来接,一路往山里开。
又开了三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一个寨子门口。
刘老板领着他们往里走,最后停在一间竹楼前。
“就是这儿。吴老根家。”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蹲在门口抽烟,皮肤黝黑,满脸愁容。
刘老板上前用本地话说了几句,那男子抬起头,打量着叶涛和虎爷。
“你们要找血参?”
叶涛点头:“对。你爸见过?”
男子叹息道:“三十年前在野人山见过。可现在……你们进来看看吧。”
他推开竹门,领着几人进去。
竹楼里昏暗潮湿,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里屋的竹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人。眼窝深陷,嘴歪眼斜,半边身子不能动,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我爸三年前中风,就这样了。”
男子摇头:“话说不清楚,问什么也答不上来。你们想问他野人山的事,怕是白跑一趟。”
虎爷皱起眉头,看向叶涛。
叶涛没说话,走到床边,开启望气术。
老人头部笼罩着一层灰黑色的光晕,比一般脑卒中病人更浓。这是拖了三年,淤血已经硬化,压迫神经更严重了。
但还有救。
叶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活血丹。
“给你爸吃下去。”
男子愣住了:“这是什么?”
“活血丹。能治你爸的病。”
男子盯着那颗药丸,满脸怀疑。
“你是医生?我爸这病,县医院都说没法治,你一颗药丸就能治好?”
虎爷眉头一皱:“让你喂就喂,哪那么多废话?”
男子怒道:“这是我爸,我能随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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