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客气,晚辈叶涛,并无固定师承,只是偶得古法,自行研习。”
“偶得古法?”徐鹤年眼中兴趣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激动:“老夫遍阅古籍,只知有此等传说,却从未得见。叶先生年纪轻轻,竟有把握施展此等凶险针术?”
“把握不敢说十成,但七分尚有。”
叶涛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闻言,赵明远对着叶涛,深深一躬:“叶先生,家父就全拜托您了!无论结果如何,赵家绝无怨言!”
“大哥!”赵明辉还想再劝。
“闭嘴!”赵明远厉声喝止:“这里我做主!徐老,黄医生,还请二位从旁见证,若有需要,烦请协助叶先生!”
徐鹤年点点头,看向叶涛,眼神充满期待:“叶小友,需要准备什么?老夫或可打个下手。”
这番表态,让病房内众人又是一惊。
徐鹤年何等身份?云海中医界公认的泰山北斗,向来德高望重,不轻易许人。
如今竟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客气,这无疑是对叶涛医术最有力的背书。
叶涛看向赵明远,沉吟道:“我有两个法子,可治老爷子,不知你选哪种?”
“愿闻其详!”
“第一,稳妥但功效低。我用针药稳住元气,能让他清醒,多活七日。”
“第二呢?”
“第二,凶险但有一线生机。”叶涛加重语气,“用猛药和特殊针法,强行把深入五脏的邪气逼出一部分,再配合‘生生造化丹’,可逆转生机。”
赵明远看了看神色笃定的叶涛和满脸信服的徐老,深吸一口气,毅然道:“叶先生,请用第二种法子!”
叶涛点头:“准备静室、热水、浴桶、炭火。徐老,按我方子备药。”
半小时后,一切准备妥当。
静室门窗紧闭,中央柏木浴桶下炭火正旺,热水蒸腾,混合着浓烈药味。
赵老爷子被小心放入滚烫药水中,枯瘦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叶涛换上白大褂,面前摊开一排银针,寒光点点。
赵明远站在旁边,个个屏息,手心冒汗。
叶涛凝神静气,取出三根长针,对徐老道:“扶稳老爷子头部,待会儿绝不能动。”
徐老郑重应下,双手稳托住老爷子头部。
叶涛深吸一口气,指尖捏起第一针。
这次他用的是“灵枢九针”第二式,固本针法。
银光一闪,针入头顶百会穴。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顺脊椎大穴而下,风府、大椎、至阳、命门……
每落一针,老爷子身体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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