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年很快被接到医院。
徐老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身朴素唐装,步履稳健。他先是对赵明远等人微微颔首,随即走到病床前。
他静观赵启明面色、呼吸,又翻开眼皮细看,神色渐凝。
接着,伸出三指,轻轻搭在赵启明枯瘦的手腕上。
诊脉时间颇长,徐老眉头越皱越紧,手指不时微调位置,额角竟渐渐渗出细密汗珠。
半晌,他缓缓收手,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徐老,家父他……”赵明远紧张追问。
徐鹤年看向赵家人,语气沉重:“赵老哥这是……五脏之气枯竭,已是油尽灯枯之象。老夫无能为力。”
“连您也……”赵明远心沉谷底。
“若早半年,或还能以针药徐徐图之,勉强维系。”
徐鹤年叹息道:“如今邪气深伏,若是强行施治,恐立马便有性命之虞。”
连“徐一针”都不敢下针!
赵明辉不甘道:“徐老,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比如……用特别霸道的针法,强行激发生机?”
徐鹤年缓缓道:“古籍确载有霸道针术,可强行锁住将散之元气,争夺一线生机。”
“但此法凶险万分,施术者需对气机把握到分毫不差。老夫自问无此能力,也从未亲见有人能施展。”
他顿了顿,补充道:“即便真有人能施展,后续也需配合传说中的‘生生造化丹’一类夺天地造化的奇药,方有可能逆转死局。”
生生造化丹?
病房内,空气仿佛凝滞了。
赵明远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一旁始终平静的叶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徐老和这位年轻的叶先生,诊断结论竟如此一致,甚至连那闻所未闻的药名都分毫不差!
赵明远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
如果说之前他对叶涛有七分不信,那么此刻,这七分不信已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绝处逢生的希望。
徐鹤年何等人物,立刻察觉到了赵明远异常的震惊。他顺着目光,打量起被他先前忽略的年轻人。
“这位是……”徐鹤年开口询问。
“徐老,这位是叶涛,叶先生。”
赵明远声音有些发紧,连忙介绍:“叶先生方才诊断家父仅剩三日之期,提出可用霸道针法锁住元气,延寿一月,并言明后续需‘生生造化丹’方能图谋逆转。”
“哦?”
徐鹤年雪白的眉毛一挑,眼中精光乍现。
他缓步走向叶涛,拱手为礼,郑重道:“老朽徐鹤年,未请教叶先生师承?”
叶涛亦微微颔首还礼:“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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