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祥和,姑娘们谈天说地了一路,快至南晟时,话题一转,几人又谈论起长水乡来;
云澈点头,见躺着的少年注视自己的眼神越发灼热,他心底起了一阵恶寒,暗道:
‘早知不进马车了,骑马的话颠是癫了些,但不会和这类变,呃,奇怪的人待在一块儿。’
素月惋惜得叹道:“要是我们早一些到长水乡,就不会有姑娘遭人祸害了。”
“嗨呀,只是北行一躺,苦了小姐,”青萝心疼得看了眼苌楚的手腕,公牛师父说小姐的左腕是接上了,不过以后再也拿不了重物,连端半杯水都会发疼。
眼瞅着二人又要动手,夜鸢扬声道:“木逢春,我二哥的柳叶刀能杀人于无形,若他真对你下狠手,你早躺地上了。”
她又上前,拉住兀鹫劝道:“奔波数日,夜鸦还有伤在身,你同他计较干嘛。”
老话说揭人不揭短,伤人不伤脸,苌楚算看明白了,这两位爷,谁都不是好相与的,一个只要开口准得罪人,一个脾性不好,呛呛两句就要动手。
兀鹫还是看在鸢掌柜的面上,收刃入鞘;见逢春又要张嘴乱咬人,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苌楚抢先一步开口:
“木大人,什么风把您送来了,哎呦,有劳您多废了脚力,还亲临城下迎接。”
“哼,你少往脸上贴金了,长虫,”
他话一出口,苌楚的笑容僵在面上,天爷呦,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他怎像条疯狗样,见人就咬,他又说:“爷是来瞧阙阙的,就你?也配爷城下亲迎?切!”
“王妃,”夜隼落在车架上,恰好开了城门,一个守门小将双手归还了虎头令牌,苌楚不愿和木逢春这泼皮儿拌嘴,递给云澈眼色,让他闭了轿帘。
“哎呦呵,是个紫瞳美人儿嘿,”云澈将将勾住轿帘,还未从钩上放下;逢春一敛袖口,竹针倏地打落他斗笠,云澈如霜的白发披散开。
苌楚烦躁得一把扯下帘子,木逢春却伸手挡住,他硬挤进车内,示意夜隼继续驾车;夜隼白他一眼,也不想同此人废话;
“乌鸦,你脖子上那坨是啥玩意儿?”
木逢春进轿,假装瞧不见苌楚剜人的眼神;轿内只燃了一盏小铜灯,而这位俊美的逢春公子,眼神儿又不好,在夜间时,勉强能视路;所以将才他估错了落脚点,没留神儿地面有个小坑,这才脚一崴闹了出笑话。
“木公子,您出去吧,马车不够宽敞,夜鸦又受了伤,我怕......”抱花见木逢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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