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儿,腿一软,便脱力瘫倒在地;他此刻脱了衣裳能拧出一木盆水来;
他的轻身功夫不比夜隼,若换成夜隼去,他能再往返兴义郡两个来回,不喘一口粗气儿。
“臭小子,要是你勤学苦修,就不会深夜寻老夫来,你动用它联络时,我寻思你要死了呢?”
他气得不行,鼻孔里喷出两道又粗又急的气流,医者仁心,公乘铁牛嗅到空气中的铁锈味儿后,提了提裤腰走了进去。
“老东西,还活着呢?”老白头儿一见公乘铁牛来,热情问候道。
“你个老怪物都没死,老夫当然活的好好的,”公乘铁牛取下木箱放置地面,谨慎地查探起夜鸦的伤口,半晌,他松了口气儿道:“老夫还要等你死了,给你烧去冥币呢。”
“前辈,夜鸦他会死吗?”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听见‘死’这一字时,兀鹫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处像是坠了块铅,疼得他恨不得挖出来。
“去去去,莫在老夫跟前碍手碍脚,”他捧起夜鸦脑袋,把他平放在石阶上,缓慢地解开缠他颈间的血布。
“苌楚,”夜鸢轻呼一声,头埋向苌楚颈窝。
智空双手合十,只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长而深的刀痕下,切口平整得骇人,血肉模糊的创口中,喉管还在微微跳动;
“徒儿,清场!”
公乘铁牛吩咐道,话落他从木箱里拿出一裹白布,摆出瓶瓶罐罐,他又往四处挥洒了些粉末,他说:“幸好你们没搬动他,又用回阳指封住了他的气脉,要不然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休想救活他。”
“诸位请去外间等侯,病患伤口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夜鸮拿了一盏油灯到石阶处,取下公乘铁牛腰间挂着的葫芦冲净手后,也往自己身上撒了些药粉。
“二哥,出去吧,”夜鸮皱着眉头喊了声抓挠头发的兀鹫,夜鸦还有一息尚存,若他命不该绝,应当能救活;就算做最坏的打算,他死了,兄弟们也不会怪罪兀鹫。
“你也受伤了吗?娘子,”南阙抱起苌楚一条腿,他可留意到了,苌楚走路时,姿势有些别扭。
“你撒开,干嘛呢,还有这么多人在呢。”她单脚往后跳了两步,撞在身后的云澈身上。
智圆近前,看了她一眼,上手撕开了她的裤腿,只见露出的皮肤上,赫然有两个红肿发紫的血洞。
“是不是好疼啊,娘子,”南阙放下她腿,贴心得揽她入怀中。
“水蛇的毒性不强,王妃回去发几天热就好。”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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