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他强撑的一口气儿散去,目光一点点涣散开,就像快要燃尽的灯烛,铜盏中还剩最后一点蜡油般;他虚弱伸手,想揩去兀鹫脸上的血:“不,怪你。”
“别磨蹭了,想办法啊,再拖下去,夜鸦失血过多,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兀鹫微张着嘴,半晌才眨一下眼皮,他们二人双双中计,深陷幻觉的情况下,兀鹫才失手伤了他,夜鸢谁都不能怪罪,满腔的怒火压在心头,而她现在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去,什么都做不了。
红衣少年拿着一只鎏金香囊走近,他扒拉了下夜鸦眼皮,将手中的香囊放置他鼻尖,少倾,他又从袖袋里掏出把锥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入他大腿。
“你做什么?别碰他,”兀鹫嚎叫着一把推倒了小月,鸢掌柜面对突发的一幕,脑中紧绷的弦一下子断裂开,她想道:‘他在做什么?嫌夜鸦死的慢,好心送他一程?这未免太客气了吧。’
“善哉,善哉,夜鸦施主一旦昏死过去,便不会醒来了,诸位若想他活命,多说些话,刺激他。”智圆放下棍子,闭目诵经,封住穴位只是延时之策,终究指标不治本,是生是死,要看夜鸦的造化了。
“快,都围过来,唤他的名字,我们就在此处等公乘前辈。”苌楚改了主意,毒烟似能减轻疼痛,她是从何而知呢?苌楚怕他们看出端倪,松开了绑住的裤腿,遮住了小腿处的牙洞。
兴许是在水下时,苌楚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爬上她腰的那条长虫身上,没留意到卷她脚踝的蛇,亲了她一口。
起先她还未留意到,她进石室时,一阵刺疼后又开始发痒,她俯身去挠,才摸到裤腿处破了两个口子,再与程兴对峙时,她踩人脸太过用力,伤口处磨到了布料,这才转身去塌上坐下;真不是苌楚刻意摆出的架势。
“我来,夜鸦小时候溺床,深夜跑外面洗卧单,被野猫吓得跌到了井里。”
她低下身,贴到夜鸦耳边说道。
“阿鸢,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岁首夜鸦为争一块儿糕点,与管诚打架的事儿。”兀鹫吸了下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笑道。
“我想起来了,最后他被比他小几岁的小诚揍得跪地求饶,废物点心。”
二人说的话似乎起了成效,夜鸦小指微勾,琉璃球似得瞳孔,慢慢汇聚起了一点光。
“这啥味儿?熏的人作呕,”夜鸮带着公乘铁牛闯进来,他提他师父衣领的手一松,勉强喘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