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更是毫不客气地打了刘子安的脸。
刘子安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秦五爷这位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的人物。
就在气氛因秦五爷的强硬介入而变得更加微妙紧绷时,另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恰到好处地自人群侧方响起。
“秦五爷所言,正是穆某所想。”
穆怀安今日依旧是一身熨帖的浅灰色西装,更衬得气质温文儒雅,只是左臂上那道缠绕至小臂的洁白绷带,在水晶灯下格外醒目,无声诉说着未愈的伤势,也为他平添了几分不容轻视的硬度。
他脸上带着适度的不赞同,目光先是与秦五爷短暂交汇,微微颔首致意,随即,他的视线便越过众人,精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落在了依萍苍白的脸上。
那一瞬,依萍正紧咬着下唇,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抵御铺天盖地的难堪。
当穆怀安的目光触及她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眼睫。
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眼中清晰的安抚与支持,那目光沉稳而温暖,像无声的言语,瞬间熨帖了她紧绷的神经。
他几不可察地对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动作细微,却仿佛传递着力量:别怕,有我在。
随即,穆怀安才将视线转向脸色铁青的刘子安,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
“音乐本是雅事,歌唱更是抒发心绪的艺术。依萍小姐的歌喉,在‘大上海’是给众多知音欣赏的,而非……”
他措辞文雅,却将刘子安隐含的狎玩之意点破并鄙弃了,“供人取乐的玩意儿。况且,今日是刘府宴客,依萍小姐是座上宾。让贵宾如艺人般当众表演,恐怕也非待客之道。”
他略微停顿,受伤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那绷带的存在感让他的每一句话都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分量。
他的目光再次若有似无地掠过依萍,看到她因自己的话语而挺直了些许的脊背,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欣慰。
“若刘老板真想欣赏音乐,穆某不才,虽臂伤未愈,不便弹奏,但念及今日宾主尽欢,或许可以清诵一首应景的诗词,权当为宴会添一份雅意,如何?”
他提供了一个更风雅、也更尊重双方体面的替代方案,既给了刘子安台阶,又彻底化解了让依萍“献唱”的窘境。
说完,他复又看向依萍,眼神似乎在询问她这个处理是否妥当。
依萍读懂了那眼神中的询问与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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