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几乎是撞到傅文佩小院门口的。王雪琴不等车子停稳,一把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声响。
她胸腔里憋着一股邪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烧得她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随时都会断裂。
王雪琴踩着碎石路冲到傅文佩院门口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她猛地推开门,正撞见傅文佩握着电话听筒,语气带着她惯有的怯懦,却字字扎心:“魏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依萍具体在哪排练……但她每周三晚都会去学校后巷,您别伤害她,有话好好说……”
“傅文佩!”王雪琴的怒喝像惊雷炸响,震得屋里的陈设都微微发颤。
傅文佩吓得手一抖,听筒摔在桌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雪……雪琴?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把依萍的生路都断了!”
王雪琴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傅文佩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魏光雄是什么人?是要毁了陆家、毁了依萍的魔鬼!你竟然跟他勾结,泄露依萍的行踪?”
傅文佩挣扎着想要挣脱,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带着委屈和辩解:“我没有勾结!他威胁我,说要是不告诉他依萍的下落,就……我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王雪琴冷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你没办法就卖女儿?傅文佩,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些日子我对依萍怎么样?我给她钱,给她办学校,护着她不被人欺负,你呢?你除了给她灌那些‘骨气’的毒鸡汤,就是在背后拖她后腿!”
她甩开傅文佩的手,指着门口,语气决绝:“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依萍不会再踏你这个门槛一步!你也别想再以‘母亲’的名义,干涉她的任何事!”
傅文佩踉跄着后退两步,扶着桌子才站稳,哭着说:“我是她妈!我不能让她被陆家的富贵迷了眼,不能让她忘了自己是谁!雪琴,你对她好根本不是真心的,你只是想弥补你过去的亏欠,想让自己心里好受!”
“我是不是真心,依萍心里清楚!”王雪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多年的恨意与不甘,“总好过你,明明抱着我的亲生女儿,却把她当棋子,一辈子活在你的算计里!傅文佩,你欠我的,欠依萍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依萍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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