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如萍咬紧了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帕,看向王雪琴的眼神充满了困惑和受伤——母亲怎么会偷偷帮依萍?难道她不是最讨厌依萍母女吗?
何书桓和杜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杜飞更是小声嘀咕:“乖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只有穆淮安,依旧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指尖在酒杯上轻轻敲击,镜片后的目光深邃,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王雪琴无视了众人的反应,目光落在陆振华脸上,语气恳切:“老爷子,依萍毕竟姓陆,是您的骨血。她妈……带着个女儿不容易。依萍那孩子,心气高。咱们陆家,难道真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小姐,因为几个钱上不了学,出去让人笑话吗?”
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抬高了陆家的门楣,又暗指傅文佩母女不易,还点出了依萍的“心气高”和可能带来的“笑话”,可谓滴水不漏。但她内心深处,却在疯狂呐喊:那是我的女儿!我亲生的女儿!我怎么能看着她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