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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云渡川此番言论,他表示赞同。
“江湖代有才人出……以前总觉得是句空话,如今看来,是我坐井观天久了。”
云渡川闭目,轻叹,“她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恐把这江湖与朝堂的天……捅出个新格局来。”
“我们,”裴昭宁接口,目光坚定,“要么被她席卷而去,要么……就努力成为新格局的一部分。”
镜非台懂,他都懂,但是……
此刻,他真的有些生气了:
“云渡川,你的命!你到底要怎样?”
二十多年的友谊,云渡川自己不在意,让他们这些身边人怎么办?
小月红了眼睛,声音软了下来,“我去求求掌柜的,等你病好了,你就能……”
话还未说完,她泣不成声。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兄长寿数的传言。
但她不信,一直只当他是生病了。
直到她和母亲寻了各种方法,希望逐渐变成失望。
心湖如一汪死水,对于云渡川的寿数命运问题,只能封存于湖底,不敢再触碰,不能让其再起波澜。
肩上的担子过重,不可过度沉溺悲伤。
但现在,小月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如同决了堤的洪水,顺着脸侧蜿蜒而下。
滴入地上,晕开一点点深色。
“小月……”
云渡川握着佛珠的手扶住她的肩膀,见她哭成泪人,眉心微动,眼底浮现痛色。
他自幼接受的命运,他早已准备好迎接的早夭结局。
何必再重蹈覆辙。
他害怕。
害怕希望后又是失望。
他无所谓,但他身边还有很长路要走的家人、友人该怎么办?
……
令支支泡于往生池,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再睁眼时,天色已然暗下。
落日余晖染红天际,好似谁在那撒了一瓢血。
“赵叔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阿萝迦坐在门口的桌前,望着外面。
小月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眼睛,答道:“应该不会吧,找人是要花些时间的。”
阿萝迦点点头,“哦,好吧。”
“师兄,我们真的现在就走吗?”
莫棠不情不愿的拎着包袱,跟着周慈下了楼。
昨天和系统商议了一晚上的“攻略”令支支大计。
结果才醒没一会儿,周慈就催促她收东西走人。
周慈眼底神色复杂,在看到大堂如此“热闹”,他快速变换脸色,温和的转头,同莫棠柔声道:
“师门任务重,已经依你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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